雷振山這位斷了一條左臂的七旬老者,猛然起身:“好!好一個共存!!”
他怒極反笑:“老子當年在血月要塞,眼睜睜看著一個連的弟兄被那些畜生嚼碎了吞下去!
我們這幫老骨頭拼了命打下的和平,難道就是為了讓這群異形堂而皇之地坐在我們的學府裡,為所欲為嗎?!”
“老班長死前讓我好好看著這太平盛世,老子看個屁!”另一位老兵柳天闊猛地一拍桌子,“孩子們,別怕!”
“既然他們背叛人族,那就讓我們這把老骨頭,再替你們擋一次刀!明天,我看哪個王八蛋敢動你們一根寒毛!”
……
這一夜,類似的場景在燕大各個導師的小院裡同時上演。
有人拍案而起,怒吼著當場答應加入;
有人嚴詞拒絕,並苦口婆心地開始勸說;
而更多的,則是選擇了緊閉房門,保持中立。
但詭異的是,在這場波及全校的事件中,無論是支援、反對還是中立……
所有被通知到的導師,默契地將此事保持了沉默。
天下苦異族久矣!
人心向背!
只等明日的太陽昇起!
……
次日清晨,晨霧未散,寒氣逼人。
這是暴風雨前特有的寧靜。
張烈大步走在林蔭道上,心中七上八下,頗為忐忑。
昨夜那幫學生說得好聽,只是抗議,但他總覺得事情絕沒這麼簡單。
對付身居高位的那幫老狐狸,單純的靜坐算什麼?
人家根本不痛不癢。
演變到最後,怕是不好收場啊。
張烈之所以大清早就趕過來,就是想盡一份力。
萬一局面失控,他得替學生們發話,儘可能避免衝突。
這些孩子都是龍國武道界的未來棟樑,絕不能白白死在這場動亂裡。
很快,他轉過轉角,來到了操場主席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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