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重重喘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絕望：“他不是求著我們合作，他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一元一次，己經是最溫和、最公平的合作方式！
你卻覺得他是小公司，好拿捏？！！
好拖延？！！”
衛明一拳砸在桌沿，眼神里滿是憤怒。
“他真的以為，他離了我們活不下去？
他今天能在我們面前解出世界級難題，明天就能拿著演算法，站在我們最大的對手總部裡！！！”
“到時候，我們拿什麼跟人拼？！！
靠我們還在平面上打轉的舊演算法？！！
靠你省下來的那幾十個億？！！”
說到後面，衛明聲音都有一些劈了。
“等他真的走了，我們就算開一百億，一千億，都請不回來！！！”
陳蓉與衛明兩個高管一左一右的當面質問，讓廖啟航面色變得鐵青。
從頭到尾一首沒有怎麼說話的運營副總裁臉色煞白，意識到剛才他們有多傲慢多愚蠢，張張嘴，也想要勸勸廖啟航，立刻把人追回來。
“慌什麼？！！”廖啟航陰著臉冷冷地看著陳蓉與衛明。“一個沒有名氣的小團隊而己，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也只有我們，以他們的見識，在我們沒有明確拒絕之前，他們不會轉頭去找別人的。”
“再者，我也只是正常的談判策略，抻一下，我們才能有理由壓一壓，哪怕只是壓一毛錢，帶給集團的的是多大的利潤，你們自己算算！”
“他說一塊就一塊，那以後他想漲價了，是不是我們也得立馬給？”
“我們不能讓他以為憑藉這個技術就可以為所欲為，騎到我們頭上，我們得讓他明白，這個集團我們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廖啟航的話讓陳蓉失望地坐到了椅子上，閉上眼，痛苦地揉了揉眉心，衛明也是頹然地坐回椅子，望著空蕩蕩的門口。
他們都清楚，今天廖啟航的貪婪與傲慢，親手推開的不是一個技術供應商。
而是一個，能讓他們從此一飛沖天，也能讓他們徹底隕落的神級對手。
拖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把集團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廖總，雖然這個事情董事會讓你全權負責，但是我認為你出現了重大的決策失誤，我現在要去向董事長一五一十地彙報。”
陳蓉揉完眉心，睜開眼，眼神里一片冰冷。
“還有我，我也要去跟董事長彙報！”
衛明同樣語氣冰冷。
說完兩個人就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目光短淺！！我這是在為集團爭取更大的利益，對他大方了，就是對集團不負責！！！這錢難道不是我們的麼？不是我們一個字一個字辛苦掙回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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