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的這些東西,他都是從頭看到尾的,可以說,最近一段時間接受的東西,是他進入這個領域這幾十年裡接受的最多的。
太多的東西被推翻了,太多的定理被證偽了。
別的不說,就說現在葉清河解決的這些問題。
按照他們以前幾十年研究得出的結論,人類現有的數理工具是根本不足以完美解決強激波湍流耦合失穩這個問題的。
這是全球學界公認的近乎物理極限的難題。
可是,此刻螢幕上的整套體系,邏輯自洽、機理閉環、工程可落地。從熵增分割槽甄別,到對流擴散項分層重構,再到源項動態約束、迭代熵平衡校核,每一步都精準補齊了整個學科的底層短板。
與他們盯著資料震盪失真的表面問題修修補補,最佳化區域性機理,提升部分精度相比,葉清河是首接溯源數理本質與熱力學底層公理,從根源上杜絕所有病態問題的產生。
他這己經不是在解題,而是在開創一套全新的高超可壓縮湍流數值求解體系。
深耕學界這麼些年,他們見過無數天才,見過院士,甚至菲爾茲級的學者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卻從沒有見過如此跳出所有框架,擊穿學科天花板的恐怖思維。
“是呀,我們應該慶幸,慶幸在這個時候遇見了葉教授。
不然等到我們老得動不了,才碰見葉教授,才需要重新從底層學起,那才是人生的悲哀。”
向東和羅佑兩個人點點頭。
雖然說他們現在也不是壯年了,但是在這個時候遇見葉清河,總比暮年動不了的時候再遇見,好得多。
“只可惜這些東西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真正讓大眾知曉。
現在的這一兩屆學生,只能按照舊有的知識體系進行學習。”
符嵩嘆了一口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些最頂尖、最前沿的東西,向來都是需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夠真的向公眾開放。
“是呀,你說這些學生費勁巴拉的,沒日沒夜的學了那麼多的東西,結果畢業以後進入研究所,接觸到葉教授的這些理論,一個個不都得瘋啊?”
羅佑笑了起來。
這個場景他能夠想象得到,其他兩個人也是面露笑容。
沒辦法,這些東西肯定不能現在就讓普通學生接觸。
如果說他們學習好,最後憑藉優異的成績進入絕密的研究所,說不定才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到時候發現,學校裡學的那些號稱亙古不變的真理,號稱人類天花板的東西,一個個早就被打破了,那表情絕對會很有意思。
“哈哈哈!這個事情就怨不得我了,只能說造化弄人!”
葉清河正好停下來,聽到幾人的對話,笑了起來。
“他們肯定不會怨葉教授,他們得感謝葉教授。
沒有葉教授,他們可能還在那些舊有的東西里打轉一輩子,轉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