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眼裡的八卦之火立馬燃燒起來了。
“有沒有照片?也是清木的麼?你這一年一首吊著裴東來那個舔狗,是不是就是為了等他?他是為了你專門復讀考過來的麼?快說說,快說說!!!”
舍友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到林棲月身邊,嘴裡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不是...”林棲月下意識想要說沒有,不過想到這位平日裡給舍友們做戀愛軍師的舍友,她立馬把到嘴邊的話改了口。“我們之間出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分隔異地的原因?還是裴東來那個舔狗的問題?”
這話一齣,舍友更精神了。
她就好這個。
林棲月搖搖頭:“不是裴東來,也不是異地,是我的原因...”
“你考上清木,他沒考上,覺得他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然後你提的分手?”
“不是,是他身體出了一些問題,他全國各大醫院都去了,醫生的結論都是沒有辦法,我以為...”
“棲月,雖然理智上我認為你做的沒錯,但是吧,這個事情換到對方身上,這就是始亂終棄,就是..”
“我知道,所以他現在對我的任何態度我都認為是正常的,我不怪他。”
林棲月點點頭,她知道葉清河此時對她任何反應都是合理的。
實際上葉清河己經非常有素質了,換做其他人態度可能更惡劣。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跟他和好呢?他病好了?”
“差不多,病比起之前好不少,好像還在繼續恢復當中。”
“就算病好了,你也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啊?”舍友不是太理解。“他就有那麼大魔力?”
“你不懂,如果你見到他本人你就懂了,另外,我也不單是因為這個,他對我有救命之恩...”
“救命恩人?你還在他危難的時候...”
聽到這個,林棲月的舍友臉上升起一絲鄙夷的表情,但是很快就又收了起來。
“很讓人看不起是吧?”
林棲月淡淡地道。
“是有那麼一點!”
舍友微微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我勸你算了吧,不管你有什麼苦衷,對於他來說,這都是不可原諒的,你做任何事情都是無用功!”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再次見到他,總會想起當年他救我的事,想起我主動跟他提的約定,想起他在學校時打球的樣子,想起他咧著嘴笑起來的樣子。
我知道他討厭我,他家裡人也看不起我,我想過不找他,想過就這麼過去。
可是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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