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在他的“鬣狗嗅覺”裡，等於三個字——“做空點”。
“安德烈先生，我對他了如指掌，”林晚晚丟擲了自己的核心價值，“我知道他每一次豪賭背後的資金來源，我知道他那些看似光鮮的公司裡，隱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債務。他的帝國，就是一個巨大的泡沫！”
她俯下身，眼神里充滿了蠱惑與怨毒。
“只要有一個強有力的男人，從外部輕輕一推……這個泡沫，就會瞬間破滅！而您，安德烈先生，就是那個最強有力的男人！”
安德烈笑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落魄、但姿色依舊頂級的東方美人，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商品。
他傲慢地認為，東方的這些所謂商業巨頭，不過是一群野蠻生長的土著。而他，代表著華爾街最頂尖、最成熟的獵殺技巧。
眼前這個女人，是一把不錯的、可以用來捅開獵物肚皮的刀。
“林小姐，你很有趣。”安德烈端起酒杯，向她示意，“你想要復仇，而我，只對錢感興趣。看起來，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合作愉快。”
“叮”的一聲，兩隻酒杯在空中相撞。
林晚晚仰頭飲盡杯中酒，隱藏在長髮陰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怨毒而又得意的弧度。
蕭熠，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失去的一切，都會由這個更強大的男人，幫我百倍、千倍地拿回來！你鬥不過我的，永遠都鬥不過！
……
法式餐廳裡。
蕭熠將手機螢幕熄滅，隨手放在一邊。
蘇沐晴看著他，擔憂地問：“蕭熠，是不是……林晚晚又做什麼了？”
“嗯。”蕭熠點了點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一隻被打斷了腿的喪家之犬，不甘心，又找來了一頭自以為是猛虎的野狗，想來我這裡撕塊肉。”
他的話語很輕鬆，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蘇沐晴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有些涼，他便用自己的掌心將其包裹住。
“別擔心。”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重新變得溫柔，“吃飯吧，別讓這些垃圾，敗了我們的興致。”
蘇沐晴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無法平靜。她知道，眼前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
一頓飯在溫馨卻又有些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送蘇沐晴回到宿舍樓下，蕭熠看著女孩走進大門，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斂去。
他轉身，望向海城那片被霓虹燈點亮的夜空，眼神深邃而冰冷，彷彿能穿透時空，看到那個在雪茄吧裡自鳴得意的林晚晚。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馬東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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