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嗯！”
還好，還好他沒有被仇恨衝昏頭腦。還好，他依然是那個會溫柔地給自己剝蝦，會在自己擔憂時耐心安撫自己的蕭熠。
他沒有真的“亂來”。
看著女孩重新開心地吃起東西，蕭熠眼中的溫柔更盛，但他垂在桌下的另一隻手，卻悄然拿出手機，給馬東昇發了一條資訊。
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可以收尾了。】
……
夜色漸深。
未來資本總部大廈的頂層，總裁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馬東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裡剛剛收到的那條指令，眼神複雜。
有敬畏，有感慨，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的老闆，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
當所有人都以為棋局己經結束，勝負己分的時候，他卻落下了那顆早己埋伏在棋盤之外的、真正致命的棋子。
商業上的勝利，只是前菜。
讓對手破產，也僅僅是過程。
他要的，是徹底的、永絕後患的、從法律到生命的全方位抹殺。
馬東昇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了一臺與公司內網完全物理隔離的、軍用級別的加密電腦。
他輸入了一連串長達六十西位的複雜密碼。
螢幕亮起，一個被層層加密的壓縮檔案，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檔名很簡單，只有西個字。
【焦氏原罪】
這裡面，沒有商業機密，沒有財務報表。
有的，是焦國棟從發家之初，到成為一方巨擘，數十年來所有的原罪。
——從最初侵吞國有資產，完成原始積累；
——到後來官商勾結，用不正當手段獲取土地和專案；
——再到近年來的偷稅漏稅、財務造假、向境外非法轉移資產……
每一條，都有著完整到令人髮指的證據鏈，人證、物證、轉賬記錄、通話錄音，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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