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沒有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能拒絕這樣一份充滿誘惑的提議。
美貌、才華、野心、家世……她擁有成為“王后”的一切條件。
而那個蘇沐晴,除了年輕和漂亮,一無是處。
然而,她預想中蕭熠那欣賞的、意動的、甚至帶著一絲驚喜的表情,並沒有出現。
蕭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寸一寸地,如同退潮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秦晚從未見過的、足以讓整個餐廳溫度驟降的冰冷。
那不是憤怒,不是不屑,而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秦學姐。”
蕭熠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卻讓秦晚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知道嗎,我們其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秦晚愣住了:“蕭總,您……什麼意思?”
“二十年前,海城。”蕭熠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穿著一身廉價的職業套裝,頂著‘哈佛校友’的假身份,找到了一個剛剛破產、走投無路的中年男人。”
轟!
秦晚的腦子裡,如同被一顆炸雷狠狠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你告訴他,你可以幫他把最後剩下的五百萬,透過‘海外資產避險配置’的方式,轉移出去,為他的妻兒留下一線生機。”
蕭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毒的鋼針,一字一句地扎進秦晚的耳膜。
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怎麼可能?
這件事,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那是她發家史上最黑暗、最骯髒的秘密!
“那個中年男人,是我的父親。”
“那五百萬,是我母親躺在醫院裡,等著救命的錢。”
蕭熠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手術刀,將秦晚身上那層優雅華貴的外衣,一層一層地剝離下來,露出底下最醜陋、最骯髒的血肉。
“你……你胡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晚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逃離。
“坐下。”
蕭熠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一股無形的、山嶽般沉重的壓力,瞬間籠罩了秦晚。她的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跌坐回椅子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記得,你前世對我說過一句話。”蕭熠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彷彿在擦拭什麼髒東西,“你說,商業就是優勝劣汰,要怪,就怪我們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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