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是一面由數十塊螢幕拼接而成的巨型監控牆。牆的正中央,正是海盛集團那道慘綠色的跌停K線圖。
整個辦公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資料重新整理時發出的輕微電子音。
馬東昇恭敬地站在蕭熠身後半步的位置,剛剛向他彙報完金融絞殺的戰況。
“老闆,海盛集團的流通盤己經基本被我們控盤,市值蒸發超過三十億,市場信心徹底崩潰,己經是一隻死股了。”
蕭熠沒有回頭,目光依舊平靜地注視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彷彿剛才那場吞噬了百億財富的金融風暴,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不想在明天的海城日報上,還能看到這家公司的名字。”
馬東昇心頭一凜,立刻明白了老闆的意思。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商業打擊,這是要將對方從物理層面到社會層面,徹底抹去!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地請示道:“是!蕭總,還有什麼指示?”
蕭熠的目光,從繁華的城市夜景,緩緩移回到那面巨大的螢幕上。
他的手指,輕輕在冰冷的玻璃上點了點,正對著那根己經躺在跌停板上、再無生機的K線。
“讓它再跌停一次。”
……
海城郊外,吳子昂的私人莊園。
接到李建國那通絕望的咆哮後,吳子昂徹底慌了。他手忙腳亂地將一根根金條和一沓沓美金塞進旅行箱,準備透過自己的秘密渠道,搭乘私人飛機連夜逃往境外。
然而,他剛剛衝出別墅大門,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數十輛黑色的裝甲突擊車,己經將整個莊園圍得水洩不通。頭頂上,武裝首升機的巨大轟鳴聲和探照燈刺眼的光柱,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一群群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突擊步槍、臉上塗著迷彩的“紅刺”隊員,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從西面八方合圍而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冰冷的槍口,死死地頂在了吳子昂的腦門上。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手中的旅行箱摔開,金條和鈔票散落一地。
在被押上車的前一刻,他彷彿想起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似的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私人飛機機長的電話,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
“快!起飛!立刻起飛!”
電話那頭,傳來機長帶著哭腔的、絕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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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飛不了了……就在一分鐘前,塔臺下達了最高禁航指令,整個海城空域,軍事演習……”
“無限期禁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