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後，偽造學歷進入海城一家公關公司，因嫉妒，惡意散播同事謠言，導致對方被網暴後抑鬱自殺……”
螢幕上，赫然出現了當年那個女孩的遺書照片和何媚在論壇上匿名發帖的IP地址。
“……後結識吳子昂，成為其情婦，並作為其‘白手套’，負責‘迷迭香’酒吧的運營，三年間，共引誘三十七名女大學生陷入裸貸和殺豬盤陷阱，非法獲利共計一千二百餘萬元……”
螢幕上，每一筆賬目的流水，每一份聊天記錄，都清晰得令人髮指。
“……在擔任吳子昂情婦期間，你利用職務之便，私下開設了三個海外匿名賬戶，共計轉移資金三百西十二萬歐元。其中最大的一筆，存於瑞士銀行的‘雪絨花’私人信託中，密碼是你初戀男友的生日，你原本計劃在今年年底，捲走這筆錢，徹底擺脫吳子昂……”
螢幕上，瑞士銀行的賬戶截圖和那串熟悉的密碼，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何媚的眼球上！
“你……你們到底是誰？！”
何媚徹底崩潰了。
如果說之前的資料只是讓她震驚，那麼這個連她自己都以為天衣無縫的秘密賬戶被曝光，則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這不是審訊，這是審判！是來自神明的審判！
對方不是人，是魔鬼！是能看穿人心、洞悉一切的魔鬼！
柳如煙沒有理會她的尖叫，走回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憐憫。
“女人心，海底針？這或許是對普通男人而言。”
“在我師父面前，你們這些人的心思，比一張打印出來的A4紙還要乾淨。”
“你以為自己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實際上，你的每一步，每一個念頭，都在他的監控之下。你自以為是的聰明，不過是他劇本里一個愚蠢又可悲的小丑。”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何媚。
她癱在沙發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任何掙扎的念頭。
在絕對的全知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柳如煙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說出一些……這份報告上沒有的東西，或許，我還能向師父求情，讓你下半輩子在某個與世隔絕的療養院裡，安度晚年。”
“否則，報告的最後一頁，是你在未來二十西小時內，可能會遭遇的一百零八種‘意外’死法。你可以選一種自己喜歡的。”
“我說！我什麼都說！”
求生的本能，讓何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地嘶吼起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搜尋著那些連“夜神”系統都可能沒有記錄的、只存在於口耳相傳中的絕密資訊。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捕螢計劃！我知道‘捕螢計劃’！”她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柳如煙的眉毛，第一次微微挑動了一下。
這個詞，確實沒有出現在報告裡。
何媚看到了一絲希望，語無倫次地說了起來：“我們……我們吳子昂這個網路，只是小打小鬧！在海城，乃至全國，有一個更龐大、更恐怖的組織，叫‘捕螢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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