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
和一種深入骨髓的警惕。
秘書低聲彙報：“王少，三個人己經出發了。”
“今晚子時前，人頭一定送到您面前。”
王天風重新端起酒杯，把目光從江城的夜景上收回來。
“告訴他們。”
“我要的是活的。”
“我要親眼看看——”
王天風嘴角微微上揚，帶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這個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做的。”
————
江城大學男寢六棟。
宿管室。
凌晨兩點。
整個校園沉在深深的夜色裡，連路燈都有幾盞熄掉了，走廊裡全是漆黑。
宿管室裡，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檯燈還亮著。
林婉兒蜷在那張硬木板床的裡側，劉海散亂地貼著臉頰，呼吸輕柔，早就睡著了。
楚天半靠在床頭，光著上半身，一隻手枕在腦後，閉著眼。
但他的眼皮沒動，神經卻始終保持著一種警覺的張弛狀態。
宗師級的感知力，早在十分鐘前，就己經捕捉到了某種不對勁的東西。
走廊裡，有三種呼吸。
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的呼吸，剋制，輕微，正常人幾乎感知不到。
但對楚天來說，就跟喇叭喊話沒什麼區別。
三個人。
從走廊東側靠近，移動速度緩慢，步伐極度分散，彼此保持著約三米的間距。
這是職業刺殺的標準接近陣型。
楚天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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