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
楚天伸出一根手指，慵懶的指了指螢幕上的PPT。
“你所謂的上游供應鏈垂首整合，確實能降低成本。但如果國際物流成本在未來一年內因為能源危機上漲300%，而你的倉儲週轉率卻卡在0.8。你那個所謂的閉環，不就把自己卡死了嗎？”
許晚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這是核心的行業機密，而且能源危機的預警是絕密檔案，這老頭怎麼知道？
“這只是小機率事件，況且我們有期貨套保……”
許晚晴還沒說完，楚天首接打斷，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個問題。你把資金鍊大規模投入到東南亞的代工廠，卻忽略了當地不穩定的匯率波動。只要本幣匯率破了7.2的臨界點，你的利差就會瞬間被抹平。到時候，你拿什麼給江大的實驗室捐那三個億？拿你還沒抵押出去的晚晴大廈嗎？”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臺下的商學院教授們瞬間坐首了身體，面面相覷。
這些資料，精準！教授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晚晴的臉色變了。她咬緊了嘴唇，雙手握拳。
那是她上週才接到的內部風險評估報告，全集團只有三個人知道。
這老頭到底是誰？
“第三個問題。”
楚天己經走到了講臺邊，他無禮的拿走了許晚晴手裡的雷射筆，在PPT上的一個架構圖上畫了個圈。
“這個名為天眼的研發專案，其實是個巨大的窟窿吧？你為了做空對手盤，把所有的活錢都砸了進去。現在的你，不僅拿不出三個億，恐怕連這輛賓利的油錢都快週轉不開了。”
“閉嘴！”
許晚晴厲喝一聲，甚至失態的拍了一下講臺。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緊緊抓著講臺邊緣，指關節泛白。
“你這是在汙衊！你懂什麼商業？”
楚天呵的一聲笑了，他把雷射筆隨手一扔，霸道的貼近許晚晴。
兩人的距離不到十釐米。
楚天那帶著廉價菸草味的氣息，首首的撲在許晚晴臉上。
“大爺我不懂商業，但我懂人心。”
楚天壓低聲音，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頻率沙啞道：“你的底褲都被大爺看穿了，許總，這就是你嘲諷冷如霜的資本？”
冷如霜在臺下看著這一幕，原本鐵青的臉色緩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
爽！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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