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啊，我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好好逛過呢，要不你帶我逛逛？”何年突然開口。
崔雪莉眨了眨眼，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把目光看向鄭秀晶，意思很明顯了：姐妹，你男人當著你的面單獨約我，你不管管？
“這裡有什麼好逛……”
鄭秀晶剛要吐槽，卻見何年拍了拍她的手背，並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立刻改口，“嗯，真理帶他去逛吧，我要去找下歐尼。”
“好吧。”崔雪莉點頭。
鄭秀晶看著離開的兩人，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搖了搖頭，轉身進了休息室。
裴珠泫此時正在收拾她的畫，準備趁著沒人趕緊跑路。
“珠泫歐尼，這畫能不能給我看下啊？”
裴珠泫：不是，剛走一個又來？
……
“我應該叫你真理呢，還是叫你雪莉啊？”
兩人沒走出多遠，何年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崔雪莉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有區別嗎？”
“當然有，真理是妹妹，雪莉是……應該算是姐姐吧。”
畢竟他一直都用鬼姐在稱呼她。
崔雪莉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光彩，隨後停下腳步，轉身定定看著何年，“我也想問你，你是誰？在我的記憶中，好像並沒有你的存在。”
破案了，確實是鬼姐上身。
只不過她的問題何年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按照系統給他的人生判詞，他現在應該在魔都當舔狗。
“我是何年，來自華夏，我不知道你的記憶是什麼樣的，就像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存在。”
“我為什麼會存在？”崔雪莉把頭埋低，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存在，她只記得自己閉上了眼睛，終於告別了那個令她絕望的世界，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看著自己被人威脅上了車，卻無能為力，難道她要看著自己的悲劇再來一次，她做錯了什麼嗎，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再然後，她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兩束車燈，之後就多了一個能看到自己的人。
“或許……”崔雪莉抬眸看向何年，晦暗的眼眸突然燦若星辰，“或許，我的存在就是來見證你把我帶離黑暗。”
何年撓了撓頭，“我的作用這麼崇高嗎？如果沒做到怎麼辦？”
崔雪莉一把抓住何年的手，“兩個不應該存在的人，當然要一起消失啊，你說是不是？”
不是，要不要這麼病嬌啊？
何年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崔雪莉緩緩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她如果走出了黑暗，就不會有你的存在……你可能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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