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很淡，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先天五方旗。
集齊了。
他抬眸，望向冥河。
冥河立於血海之中，周身殺氣縈繞，那張冷厲的面容之上，無半分不捨，只有一片平靜。
玄都微微一笑。
冥河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
這位殺伐之祖，本就與世無爭，所求不過血海一隅，自在逍遙。
元屠阿鼻在手，血神子護體，截教氣運加身，他何須在乎一面玄元控水旗？
可玄都行事，從不虧待自己人。
冥河既入截教門下，便是他玄都的人。
既是自己人，便不能讓他吃虧。
“冥河道友。”
玄都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玄元控水旗，我收下了。”
“作為補償，我會為你謀劃一樁機緣。”
冥河聞言，眸光微動：
“機緣？”
玄都微微頷首：
“地道聖人之位。”
五字落下，血海之中驟然一靜！
那翻湧的血浪，那瀰漫的殺氣，那縈繞的煞氣，盡數凝滯！
冥河瞳孔驟縮！
他死死盯著玄都，盯著那雙平靜如古井的眼眸，盯著那張年輕卻透著無盡沉穩的面容。
嘴唇微張，卻說不出半個字。
地道聖人？
那是他冥河，億萬元會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他是先天神祇，血海之主，殺伐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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