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們只剩真靈，也是聖人真靈。
豈會聽一個準聖的調遣？
“副教主，弟子斗膽一言。”
姜子牙開口，聲音低沉。
“昊天雖是玉帝，名義上三界共主，可他不過準聖修為。”
“封神榜上，五位天道聖人的真靈，豈會聽他的號令？”
“便是榜上那些闡教、西方教弟子，也未必服他。”
“您將這燙手山芋交給他，他……接得住嗎？”
玄都望著他，眸光平靜。
那平靜之下，卻藏著一種洞穿萬事的瞭然。
“接不接得住，是他的事。”
“燙不燙手，也是他的事。”
“封神之劫因他而起，鴻鈞道祖設此劫，本就是要為天庭湊人手。”
“如今榜己滿，人己齊，自然該給他。”
“至於他壓不壓得住那些人，指不指使得動那些真靈……”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那是他的本事。”
“若壓不住，便是他無能。”
“若指使不動，便是他無德。”
“與旁人無關。”
姜子牙聞言，心頭微震。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張年輕卻透著沉穩的面容，望著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眸。
忽然間，他明白了。
副教主不是要將封神榜交給昊天，讓他壯大天庭。
是要將這燙手山芋扔給他，讓他去頭疼。
五位天道聖人的真靈，是那麼好管的？
那些闡教、人教、西方教弟子的真靈，是那麼好壓的？
昊天若接得住，便是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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