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什麼？”
“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這片天域是我開闢的，那些生靈是衝著我來的。”
“因果我擔，後果我受，天經地義。”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玄都：
“倒是你，讓我有些意外。”
玄都微微抬眸：
“前輩此言何意？”
玄寂望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眸深處，光芒閃爍不定：
“億萬年來，踏入此地者不下百位。”
“有人求法則碎片，有人求突破之機，有人求那靈脈的訊息。”
“可從未有人，在聽到我的名號之後，會是那副表情。”
“彷彿我活著，比那些碎片和機緣更重要。”
玄都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前輩說笑了。”
“晚輩只是覺得，一位混元太極的存在，不該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散。”
玄寂怔住了。
他望著玄都，望著那張年輕而沉穩的面容，望著那雙平靜卻透著真誠的眼眸。
億萬元會了。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玄都再度開口，聲音平靜：
“前輩既然守了億萬元會，可曾想過，那條靈脈終有一日會被煉化？”
“可曾想過，那仇人的殘念終有一日會甦醒？”
“前輩便打算永遠守在這裡？”
玄寂聞言沉默。他望著玄都，良久，輕輕搖頭：
“想過，可我別無選擇，我己是殘魂之身無法離開這秘境核心。”
“一旦離開，那靈脈之中的殘念便會甦醒。”
“屆時天域之中，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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