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
他們沒有選擇。
這百年間,昊天確實做了不少事。
他以太清聖人的真靈坐鎮東方,那聖人的威嚴雖己不復當年,可那殘存的聖人之威,依舊足以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他以元始的真靈坐鎮西方,那位盤古正宗的殘韻,即便只剩一縷,也足以讓混沌中的一些存在退避三舍。
他以接引準提的真靈坐鎮南北,那佛光雖己黯淡,卻依舊能淨化一方。
他用女媧的真靈鎮守三界交界之處,那補天造人的上古正神,即便只剩真靈,也依舊是無數生靈敬畏的存在。
五位聖人真靈,各歸其位。
天庭的威嚴,終於不再是空殼。
昊天滿意地靠在龍椅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確實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與此同時,他心中也有一杆秤,壓得他不敢有半分逾越。
每一次天庭事務與截教產生交集,凡是觸及截教利益的,昊天從不敢有半分拖延。
他太清楚了。
當年汜水關前,那青衣人一掌定乾坤的場面,至今仍刻在他腦子裡。
那青衣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壓得整片天地都在顫抖。
那青衣人連鴻鈞道祖都敢放逐,連天道都敢崩塌。
他昊天,一個準聖巔峰,算什麼東西?
有什麼資格跟截教爭?
所以每一次,只要截教有任何需求,昊天永遠比任何人都上心。
截教弟子要入天庭辦事,他大開方便之門,絕無半點刁難。
截教弟子若要擷取天庭資源,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
截教弟子若要提拔誰,他二話不說,首接下旨。
他甚至主動派人對通天示好,說截教但有需求,天庭必全力配合。
昊天靠在龍椅上,望著那封神榜,低聲自語:
“朕雖然得了封神榜,可朕知道,這榜是玄都給朕的恩典。”
“若不是他放朕一馬,朕如今怕是連輪迴都入不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有要更,帝玉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