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徐國棟:
“但你說得對,西國聯手,畢竟不是小事。所以,我們要把新加坡,把馬六甲,建成鐵桶。”
他轉身,看向李衛:
“傳令。”
“第一,在新加坡全島修建永久性岸防炮臺、軍用機場、海軍要塞,從工兵團調五個營,從陸軍調兩個守備師登島,一個月內完成核心工事建設。”
“第二,兩艘驅逐艦常駐新加坡港,巡洋艦編隊常態化巡航馬六甲海峽全段。主力艦隊以新加坡港為母港,原地休整,隨時待命,彈藥、燃油全部補滿。”
“第三,金邊、西貢、仰光、新加坡機場,全部擴建。轟炸機編隊輪值巡航,作戰半徑要覆蓋整個南海、整個馬六甲海峽、整個印度洋東部。”
“第西,”他頓了頓,“給東京發電。”
李衛一愣:“東京?”
“對,東京。”
陳樹坤的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告訴日本人,馬六甲海峽東口、新加坡周邊海域,現為中國領海及防務區。他們的商船,想從這裡過,可以。但每艘船,抽兩成貨值,作為過路費。”
“他們要是敢說個不字,”他的語氣驟然轉冷,“就讓艦隊開進臺灣海峽,讓轟炸機飛到東京灣,問問他們的天皇,是想交錢,還是想挨炸。”
命令一道道下達,通訊室的電鍵聲再次密集響起。
陳樹坤走回舷窗前,看著窗外。
夕陽正在沉入海平面,天空的烏雲越積越厚,正從海平線盡頭,朝著海峽滾滾而來。
那面“新加坡島”的旗幟,在血色的晚風裡獵獵作響,旗角下那行“1932年9月5日”的小字,在殘陽中,彷彿在熊熊燃燒。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舷窗冰冷的玻璃。
玻璃上,倒映著他的臉,也倒映著那面迎風招展的旗幟。
“總司令,”李衛低聲問,“接下來……我們要等三個月後的聯合艦隊嗎?”
陳樹坤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片越來越暗的海,看著海平線盡頭那片正在積聚的風暴,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回海圖前,拿起一支紅筆。
筆尖從新加坡緩緩向上移動,劃過南海,劃過臺灣海峽,最終,重重地、狠狠地,戳在了臺灣的位置上。
就在這時,參謀猛地衝了進來,臉色凝重,手裡捏著一份加急密電。
“總司令!加急密電!”
陳樹坤接過,展開。
電文很短,只有兩行字:
【英美法日西國己秘密簽署聯合協議,正式組建西國聯合艦隊,總計三十餘艘主力艦,約定三個月後在新加坡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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