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馬六甲海戰,他們的聯合艦隊被我們打殘了八艘戰列艦,十二艘巡洋艦。就算這三年英美暗中輸血重建,新造的戰艦也不敢開到南海來。”
“他們怕再被打沉一次,怕把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家底,一次性賠光。”
陳樹坤的手指劃過東海,停在臺灣海峽的位置,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日本給委員長畫這張大餅,就是拿南京當槍使。讓我們和南京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等我們拼得差不多了,他們才會假惺惺派幾艘船來‘調停’,然後逼著南京簽下更多賣國條約。”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眾將,眼底帶著洞悉一切的冷靜。
“委員長被嫉妒衝昏了頭,被我們三年的發展速度嚇破了膽,真以為日本人會為他賣命。”
“他這是被人賣了,還要幫著數錢。”
作戰室裡一片寂靜,將領們眼中的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悟與戰意。
“可既然他們主動挑事,”陳樹坤走回沙盤前,指尖點在湘北、閩北兩處藍旗最密集的區域,聲音驟然轉冷,“那就打。”
他環視全場,一字一句,規矩釘死,不容半分逾越:
“第一,只打頑抗的中央軍。衝鋒在前、手持武器者,可殺;放下武器、主動投降者,一律不殺,按戰俘條例妥善安置,嚴禁虐待。”
“第二,嚴禁轟炸平民區、嚴禁傷害沿途百姓、嚴禁劫掠村鎮。我們的炮要打,就打軍事目標;我們的兵要過,就秋毫無犯。違令者,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第三,我們打的是挑起內戰的委員長,是助紂為虐的何應欽、陳誠,不是普通國軍士兵,更不是老百姓。這一仗打完,投降計程車兵,願意留下的,改編;想回家的,發路費。”
眾將齊齊挺首腰板,聲震屋瓦:“是!”
“現在,部署作戰。”
陳樹坤拿起指揮棒,燈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果決:
“空軍:第一、第二、第三航空聯隊,合計400架戰機,全部進入一級戰備。4月5日拂曉前完成編隊,05:00準時起飛。作戰目標:第一波,摧毀中央軍前線所有機場、指揮部、炮兵陣地;第二波,轟炸敵軍集結地、補給線、交通樞紐。”
“陸軍:第一炮兵師500門150mm榴彈炮,進入湘北、閩北預設陣地,最大射程覆蓋敵軍前沿三十公里。第一、第二裝甲師,300輛‘華南虎’中型坦克、200輛裝甲車,在炮火延伸後立即突擊,撕開防線。步兵第1至第10師,跟隨裝甲部隊推進,分割包圍。”
“海軍:主力艦隊封鎖東南沿海,切斷中央軍海上補給線。同時,派潛艇支隊前出東海,監視日本艦隊動向——哪怕他們只是裝樣子,也要給我盯死,不準任何一艘日本軍艦越過臺灣海峽。”
“情報部:全程監聽南京與日本的密電往來,每兩小時彙總一次。日本人畫的餅越大,蔣介石就會把部隊送得越深——我們就在邊境線上,一口一口把他的進攻主力打殘。”
凌晨04:00,作戰命令全部下發完畢。
窗外,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晨霧籠罩著珠江水面。
軍營裡,坦克引擎開始預熱,發出低沉的轟鳴;機場上,戰機加油掛彈,機翼在晨光中泛著冷光;炮位上,炮兵將沉重的炮彈推入炮膛,動作沉穩利落。
一場由日本設局、南京入局、陳樹坤收網的大戰,箭己在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