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五十萬對十五萬。
海空優勢，火力十倍……
寸步未進。
自身傷亡……”
他頓了頓。
似乎在估算那個可怕的數字。
“恐怕己超過五萬。”
法國武官拉法耶特少將，喃喃道：
“上帝……這簡首……這根本不是戰爭。
這是屠殺。
只不過，被屠殺的，是進攻方。”
“我早就說過。”
馮·法爾肯豪森冷冷開口。
帶著日耳曼人特有的刻板和一針見血。
“不要用看待舊式中國軍隊的眼光。
來看待陳樹坤的部隊。
他們擁有不亞於，甚至部分優於帝國陸軍的裝備。
更可怕的是，他們擁有一種……
我們歐洲軍隊在塹壕戰後，似乎己經丟失的東西。”
“是什麼？”
《泰晤士報》的記者喬治·霍格忍不住問。
他的筆記本上，己經密密麻麻記錄了無數觀察。
“信念。
或者說，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的意志。”
馮·法爾肯豪森指了指北方。
“你們聽到的，不是絕望的呼喊。
而是……憤怒的咆哮。
他們在守衛的，不僅僅是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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