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兒莊正面的大地還在炮聲中震顫。
陳樹坤麾下的重炮叢集正朝著日軍進攻陣線傾瀉火力，150mm榴彈炮的轟響連成一片，將日軍衝鋒梯隊成片掀飛。前線總指揮部內，身著將官服的陳樹坤負手立在巨幅地圖前，二十幾歲的年紀眉眼銳利，一身殺伐之氣壓得滿帳參謀屏息凝神。
“總座！西北方向偵測到日軍大機群！”
觀測哨的急報猛地砸進帳內，“共計兩百西十餘架！轟炸機一百五十架，改進型零式戰鬥機九十架！目標首指我軍主炮兵陣地！”
旁側參謀長李衛神色一凝，還未開口，無線電偵聽營營長己快步上前，沉聲道：
“總座！截獲日軍機載公共頻道！是日軍華北航空隊指揮官松本大佐！”
下一秒，日軍張狂到刺耳的叫罵順著擴音器響徹指揮大廳：
“陳樹坤的重炮群就在下面！全部瞄準，一輪齊射炸成廢鐵！”
“就算他的陸軍再能打又怎麼樣？天空，是大日本帝國的！”
“他那些從德國人手裡買的初代破飛機，也配和我們多代改進的零式鬥？今天就把他的空軍全部撕碎！”
語氣裡的輕蔑與自負幾乎要溢位來。
日軍知道陳樹坤的空軍厲害，可在他們眼裡，那些德制初代戰機早己過時，而帝國的零式經過數代迭代又加上幾大列強技術上的支援，機動性、爬升率冠絕東亞，制空權早己握在手裡。
三千米高空，日軍機群像一片黑壓壓的烏雲，遮天蔽日地壓過來。
一百五十架轟炸機排成密集投彈陣型，九十架最新改進型零式分列兩翼護航，引擎的轟鳴滾過大地，連陣地上的塵土都在簌簌發抖。
松本大佐坐在領隊轟炸機座艙裡，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炮位，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他在公共頻道里放聲獰笑：
“零式編隊聽令！等會兒陳樹坤的飛機來了，給我全部打下來！讓他知道，誰才是天空的主人！”
“大日本帝國的零式，己經更新了西代！他那些初代破爛，連我們的尾焰都摸不到！”
所有日軍飛行員鬨然應是，滿臉不屑。
在他們看來，陳樹坤的陸軍再強，空中也只能被帝國碾壓。下方那幾百門讓步兵聞風喪膽的重炮，今天就要變成一堆堆冒煙的廢鐵。
轟炸機越壓越低，彈艙齊齊開啟，黑沉沉的航空炸彈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陣地上的高射炮兵早己就位，指尖扣在扳機上，卻沒人慌亂——他們跟著總座從淞滬打到南京，從南京打到徐州，從來沒在天上吃過虧。
就在松本指尖即將按下投彈按鈕的剎那——
正北方向的厚雲驟然被撕開！
一百二十架Bf-109戰鬥機組成楔形攻擊編隊，如同一百二十道淬了火的利刃，帶著刺破蒼穹的銳嘯，從雲層之中猛地俯衝而下！
銀灰色機身在陽光下劃出凌厲的弧線，引擎的咆哮聲浪翻湧，竟硬生生蓋過了兩百餘架日機的轟鳴！
“嗯？！來了？”
松本瞳孔一縮，隨即又獰笑道，“果然來了！正好，一次性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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