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投彈的三個編隊,在日本海上空重新集結,開始返航。
彈艙空了,機身輕了,引擎聲都顯得輕快不少。B-24排著望不到頭的編隊,迎著初升的太陽,往北飛向庫頁島。
林浩從駕駛艙往下俯瞰。
大阪的濃煙還在往上湧,兵工廠的廢墟嵌在城市裡,像一塊醜陋的傷疤。名古屋的引擎廠只剩焦黑的骨架,神戶的船塢裡,半截驅逐艦歪在船臺上,格外刺眼。
年輕飛行員陳默摸了摸懷裡的照片——那是他母親,死在日軍的上海大轟炸裡。
他看著下方燃燒的日本城市,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狗日的小鬼子,也有今天。”
罵完,他眼眶紅了。
媽,兒子替您報仇了。
通訊頻道里,有人壓抑著歡呼,有人長長舒了口氣,還有人輕聲哼起了家鄉的調子。
沒人刻意慶祝,可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一股憋了多少年的惡氣,今天終於順著炸彈,一起砸在了日本人的頭上。
林浩按下對講機,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卻帶著淬過火的力量:
“各編隊彙報戰損。目標全部命中。大阪兵工廠、名古屋引擎廠、神戶鋼鐵廠及海軍船塢,均遭毀滅性打擊。我軍一架B-24被高炮擊中,機組跳傘獲救,正在組織營救。”
他頓了頓。
火光映在他瞳孔裡,像兩簇跳動的火焰。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每一個座艙:
“南京的、武漢的、重慶的……所有死在鬼子炮火下的同胞,都看著呢。”
“這一筆,我們記在賬上,慢慢算。”
數百架B-24在晨光裡鋪成銀色的洪流,機翼上的華南虎徽記被朝陽鍍上一層金邊。
海岸線上殘存的日軍高射炮還在零星開火,炮彈在遠處炸開一朵朵灰煙,離編隊差著十萬八千里,像在徒勞地放鞭炮。
林浩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燃燒的列島,對著通訊頻道,也對著遠方的總指揮部,一字一句:
“報告總座——任務完成。”
身後,三座城市的火光連成片,映紅了半邊天。
日本半個工業體系,在這個黎明化為灰燼。
而這,只是第二輪利息。
華北,華南軍政委員會總部。
陳樹坤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日本列島軍用地圖,鉛筆在指間輕輕轉動。窗外陽光正好,他的目光卻釘在地圖上,沒挪開過。
李衛快步走進來,手裡攥著剛譯完的電報,臉上壓不住喜色,步子卻依舊沉穩:
“總座,林浩隊長來電。”
他站定,朗聲念道:
”。架一42-B失損軍我。西跌下能產整工軍本日,算估合綜。上以倍一長拉期週船造軍海,廢報爐高座三廠鐵鋼戶神;供斷接首產生機發式零,毀全間車心核廠擎引空航屋古名;復恢法無年半至,重慘失損能產廠工兵阪大“
”。到不都度高方我連機鬥戰,截攔效有形未程全隊部空防軍日“:充補他,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