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姓陳,剛剛聊天的時候,兩句陳先生一喊就稱呼不下去了,所以乾脆認個兄弟。
“徵叔,你能把這首曲子交給我嗎?”嫻公主跟著說道。
本來剛剛聽說陳徵和她爸認了兄弟,嫻公主是不樂意叫陳徵叔叔的,不過現在想要跟人家學曲子,倒是隨口就喊出來了。
“這個簡單,等下我就把五線譜寫給你。”陳徵笑道。
“爸爸。”陳瑤撲在了陳徵的大腿上,好像生怕陳徵要被陳惠賢搶走一般。
“誒。”陳徵把小傢伙抱了起來,問道:“還想不想吃好吃的東西啊?”
“波哥,一起去餐檯啊!”
“行,正好有點餓了。”
一行人正要離開,管家帶著兩個端著托盤的侍者走了過來。
“陳徵先生,感謝你演奏的曲子,小小姐很喜歡,老爺特意讓我帶來了謝禮。”
“這~!”陳徵不由得看向了陳登波,香港還有這規矩?
“收下吧,長者賜不可辭。”陳登波笑道,香港並沒有這樣的規矩,不過主人家願意給謝禮,收著就是了,堂堂鄭家,也不缺那三瓜兩棗的。
而陳徵確實需要。
一張銀行卡,一支白色的笛子,一支黃金簪子。
“這張銀行卡是滙豐銀行的不記名卡,密碼只是簡單的六個八,還請陳先生妥善保管,或者儘早去銀行記名、修改密碼。”最後管家囑咐了一句。
“謝謝,還請管家先生替我向老爺子轉達謝意。”陳徵點頭笑道,哪怕人家送了他東西,可是冒冒然的跑過去感謝也不太好,也說不了幾句話。
幾人隨後來到餐檯,剛好碰見肖建國和鄭嘉淳也在。
讓陳徵驚訝的是,鄭嘉淳看見陳登波,率先伸出了手,笑道:“陳處長,好久不見,今晚怠慢了。”
“好久不見,我也是剛到不久,阿嫻想要去唱歌,所以就先去了舞臺那邊,倒是沒想到因此認識了阿徵。”陳登波笑道。
鄭嘉淳看向陳徵,笑道:“阿徵,你那首曲子確實很不錯,正好最近我有個首飾廣告缺一首歡快的配樂,你授權給我怎麼樣,放心,價格絕對不會虧待你。”
“價格什麼的純哥說笑了,明天我申請版權後,首接授權給你就是。”陳徵笑道。
一個廣告的授權費並不高,大不了就是幾萬塊錢,甚至只有幾千塊錢,剛剛人家給了一張以銀行卡,以鄭家的手筆,怎麼也不止幾萬塊錢。
當然,銀行卡的錢,陳徵其實不敢要,畢竟人家不一定就是給他的。
所以第二天,陳徵寫了一個工作彙報,並把鄭家送的所有東西都交了上去。
計劃經濟,統一工作統一分配,並不存在什麼多勞多得。
年初的時候,蛇口開山填海,需要拖拉機把土石方拉去傾倒,原本一天是二十到三十車。
袁老來了個計件,三十車是任務,每多拉一車給西分錢。
就西分錢,結果那個鋪天蓋地的口誅筆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