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只是初步接觸,第二天才是正式談判。
什麼誠意、統一、政策都故意避開了沒有談,只談商業、文化、發展、親情等等,過程很順利,為期三天的商業訪問很快就結束了。
辜啟在離開的時候,猶豫了許久,還是對陳徵問道:“這次的商業訪問大致上還是很愉快的,再次感謝陳先生的款待了,可總覺得差點什麼。
陳先生言辭犀利,性格也比較張揚,就沒有什麼話想對在下說的嗎?”
陳徵不由得沉默了,他自然是有許多話想要說的,任何一個重生者,在此時此地只怕都有許多話想說。
最後卻化成了一聲嘆息,陳徵幾次欲言又止後,才說道:“有個偉人曾經說過,杭州有兩個湖,大的那個叫西湖,小的那個也叫西湖,終究都是西湖。
如果有人說小的那個不是西湖,或者因為某個人小的那個不再是西湖,那麼那個人肯定會成為千古罪人。
中美關係都破冰了,中蘇貿易也恢復了,將先生也那麼大年紀了,又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三十多年了啊,當年離開大陸的兩百萬人,又還有剩下多少呢?
他們就真的不想回來看看嗎?
如果有可能,就幫我這個小輩帶句話給將先生吧。”
“陳先生請說!”辜啟點了點頭,說道。
“落葉歸根吶!”陳徵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辜啟苦笑一下,說道:“陳先生的話,我會幫忙轉達的,至於結果怎麼樣,那就只能看江先生自己的想法了。”
陳徵點了點頭,笑道:“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終究只有一個西湖,辜先生一路平安。”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飛機緩緩升空,又緩緩消失在雲層。
“徵哥,你己經在這裡站很久了。”關芝林在一邊提醒道。
“那就回去吧。”陳徵點了點頭,說道。
上車後,關芝林不由得問道:“我師傅他們封殺的事情解決了嗎?”
“誰知道呢?”陳徵不由得笑道。
“啊?搞這麼大陣仗,這麼點小事兒都還不能解決啊?”關芝林不由得有些失望的說道,滿臉的不高興。
陳徵不由得笑了,這樣的關芝林好像也挺好,只關心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憂國憂民什麼的,還是讓別人去做吧。
陳徵咂巴了一下嘴,覺得自己還是隻管賺錢就行,實在有推脫不掉的任務,那就再辦一下。
畢竟賺錢才是他的強項。
於是第二天,陳徵就帶著梁曉龍去了日本,至於香港和深圳的事情,就交給香港和深圳的人去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