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不過學校給我們安排了個實習任務。”陳天辰說道。
“什麼任務?”陳徵問道。
“是關於央國企改制的任務,讓我們參與其中一個小組。”陳天辰說道。
“畢業論文也是這個。”西琳接著說道。
陳徵不由得愣住了,隨即苦笑了一下,那些老傢伙果然是什麼都算計到了。
人家不但是頂級的老狐狸,還各自帶著一個幕僚團隊,又以有心算無心,陳徵壓根就沒有招架之力。
“央國企改制的事情非常複雜,讓你們一群學生參與其中,是不是不太合適啊?”陳徵皺眉問道。
“沒什麼不合適的啊,我們可是人民大學的學生,畢業後一般都是分配到黨政機關工作的,提前參與到央國企改制專案中,是一份很不錯的實習資歷啊!”西琳說道。
陳雯看了看陳徵,問道:“你是不是也被要求參與其中了?”
陳徵苦笑著點了點頭。
“爸,那我們這是被當做要挾你的籌碼了?”陳天辰皺眉問道。
“那還不至於,就像西琳說的,你們確實是可以參與其中,當然,也有可能人家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誰又知道呢。
高層在掌控人心方麼,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而己,做事不留半點痕跡,誰也說不出什麼。”陳徵感嘆道。
我們有著全世界最頂級的政治家團隊,歷史悠長的一個好處就是,任何事情都能在歷史上找到相似的案例,面對任何問題,都能找出相對應的解決辦法,而且還不止一種。
人家就是專門玩兒這個的。
“爸,我們其實也可以不參與進去的,我和天辰都是選調生,反正是要回新疆的。”西琳說道,她不想陳徵這個公公為難,畢竟陳徵才是全家的主心骨。
陳徵搖了搖頭,笑道:“沒事兒,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歷練機會,你們儘管參與進去吧,至於我這邊,不管最後選擇怎麼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還犯不著為了這點事情改變你們本身的規劃,爸就算是幫不了你們什麼,都不可能給你們拖後腿。”
關鍵是人家真要做什麼,只怕陳天辰和西琳怎麼選擇都沒用。
白天睡多了,陳徵吃完飯自顧自的出門遛彎。
西合院地處後海東南角,這一片商業氛圍並不重,都是住宅區,還都是西合院,人口密度很小,路上行人稀稀疏疏的,倒很是清淨。
沒一會兒,陳天辰帶著西琳和陳欽趕了上來,保鏢們在身後遠遠的跟著。
“真的不考慮留在北京嗎?
首都的繁華,遠不是伊犁可比的,你二姑說你們兩個很有商業天賦,給她提了許多很不錯的建議,咱們家從商從政都無所謂的。”陳徵問道。
“不了,首都的繁華見識過了就好,伊犁才是我們的家,母親還在伊犁等著我回去,西琳的家人也都在伊犁。”陳天辰笑道。
“爺爺,阿爾肯的大白和小白也在伊犁等著我回去。”陳欽仰頭對陳徵說道。
“大白是一隻純白阿拉斯加,小白是一隻雪雕。”西琳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