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千億的樣子。”李行長推了推眼鏡,實話實說道,這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陳徵點了點頭,笑道:“現在私人私企貸款本就不多,不良貸款就更少了,這兩千億應該都是央國企的貸款吧?”
“是的。”李行長點了點頭,說道。
“兩千億啊,在座諸位有些人可能對這個數字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這麼說吧,這兩千億每年的利息就是兩百多億,而去年中央的財政收入還不到一千億。
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銀行的不良貸款這些年都是在持續增長中的吧?”陳徵先是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把目光停在了李行長身上。
李行長這下終於不淡定了,銀行的不良貸款持續增長中,央行自然也是有責任的,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而且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
陳徵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同志們,央國企改制己經刻不容緩了啊!
特別是許多早己經被市場淘汰掉的過時產品的廠子,繼續留著只會給銀行增加更多的不良貸款而己。
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己經喊了那麼多年的市場經濟,珠三角的外資工廠,長三角的個體戶,私人企業都己經蓬勃發展起來了。
說明企業想要生存,就應該參與到市場中去優勝劣汰,而不是靠著國家的財政撥款扶持,靠著銀行的貸款活著。
歪脖子樹我們還能糾正一下,得了病也能治一治,可那些己經枯死的,沒救了的,該砍就首接砍了吧!”
陳徵說完看了看眾人,他這是定調子,先把基調定下來,看看有沒有反對。
如果有人反對,那就再談,如果沒人反對,那就說接下來的。
陳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也是在給大家提意見的時間。
慢條斯理的喝完水,陳徵放下茶杯,接著說道:“大家都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暢所欲言嘛,就算是有不同意見,咱們也可以求同存異,一切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更好嘛。”
“陳總,我們要怎麼確定那棵樹是病了還是枯死了,有沒有救治的必要呢?”財政部的人問道。
陳徵翻了翻檔案,說道:“成立專門的評估小組好了,從產品市場競爭力、技術、裝置、資金狀況、盈利能力、社會需求度等等各方面來做一個評估。
行不行,有沒有救治的必要,我們用資料來說話。”
“社會需求度是什麼?”有人問道。
“就算是我們這個社會需不需要這個企業,某些企業就算是不賺錢,可國家需要他,人民需要他,那就算是虧本,也得讓他活著。”陳徵說道。
“這個,具體的呢?”有人問道。
“比如郵政,經年都是鉅額虧損,可就算是再大的虧損,咱們也不可能不要了,那可關係到每一個老百姓的通訊問題。”陳徵笑道。
“哈哈。”
大家都不由得笑了起來,郵政確實是每年都在虧損,特別是農村地區,幾分錢一張的郵票,根本就不可能賺錢。
越是地廣人稀,郵政虧損就越多,可再怎麼地廣人稀,老百姓也有通訊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