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各自午休。
“你就真的不管琬琬了?”趙亞芝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小丫頭跟我鬧脾氣吶,我也不太好說重話,免得反而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她其實什麼都懂,隨她去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陳徵的女兒,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了,以後也不會為生計發愁。”陳徵說道。
“那我以後就真的不管了啊!”趙亞芝說道。
“你這說法是一份免責宣告嗎?該說的還是說幾句吧。”陳徵說道。
“我說她也不聽啊!”趙亞芝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不聽是她的事,盡不盡責是你的事,你對她用不用心,她自然會知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不管她,或者對她關心不夠,以後她多半也不會在乎你。”陳徵笑道。
陳徵反正無所謂,他又不依靠陳琬什麼,那麼多孩子也顧不過來,只能多給點錢了。
趙亞芝不一樣啊,她自己,還有她兩個兒子,以後說不定許多事情還得依靠陳琬,就陳琬的性子,母女之間如果沒多少情分,陳琬以後會不會搭理她,還真不一定。
“說到底,還是得自己有錢才好。”趙亞芝苦笑道。
錢能買到這世界上所有實際的東西,如果錢都不能買到,那說明這東西不那麼實際,甚至存不存在都只是一種定義。
比如時間、愛情、親情什麼的,其實都虛得很。
“阿徵,你說以後做生意比較賺錢?”趙亞芝忽然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陳徵不由得一愣,隨即笑道:“你家老大不是才剛高考嗎?”
“就是提前規劃一下嘛。”趙亞芝笑道。
“學什麼得看興趣的,不喜歡的東西事倍功半,根據他自己的愛好選吧。”陳徵說道。
“那你也給點建議啊?”趙亞芝問道。
“網際網路、房地產、金融、法律、醫療都行,你又不差錢,藝術類的也可以選擇。
其實等明年底多買一點房子,當個包租公最實在,以後自己想做什麼做什麼,當然,前提是別創業。”陳徵說道。
趙亞芝不由得一愣,有些緊張的問道:“房價要降了?”
“泰銖馬上就要被做空了,然後就是東南亞其他國家,接著是日韓,金融危機就要來了。”陳徵嘆了口氣,說道。
“真的?”趙亞芝大驚失色,想了想,皺眉問道:“那個索羅不是沒成功嗎?這兩個月也都沒有動靜了。”
“那是因為我把他攔住了,七月一號之後就會動手。”陳徵說道。
“這樣的話,那我得趕緊把手上的房產處理了,等明年底再買回來,你那麼多房子怎麼沒有賣掉呢?”趙亞芝唸叨道。
“賣掉了一些,只不過都是大宗交易,市場上感受不到而己,至於那些私產沒動,真要全部流入市場,香港的房價早就大跌,七月一號快到了,我不敢動。”陳徵嘆了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