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一路雲淡風輕,有一件事卻在印尼暗中醞釀著。
雅加達,張氏總部大樓,張載明看著手中的資料夾,整個人都在發抖。
去年印尼盾被索羅做空,匯率大幅度貶值了一半,之後又是全球性的金融危機,接著各種基礎產業被歐美收購,生活支出上漲,通脹上升,讓印尼的普通人吃飯都困難。
軍政府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這種情況下,一個自私的邪招也就誕生了,那就是轉移矛盾。
華人掌控著大量財富,剛好索羅的資本里面有著陳徵的一百億資金,他們不敢得罪歐美,華人卻是可以欺負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負了。
而且陳徵正在南海與美軍艦隊對峙,這同樣也是一個可以炒作的點,而且歐美媒體己經把陳徵定義為恐怖分子了,這時候排華簡首名正言順。
至少在歐美西方那邊是名正言順的。
張載明作為張氏新一任家主,在印尼軍政兩界自然都有很深的人脈關係,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情報,深思熟慮之後,他並沒有躲,而是跟陳徵打了個電話。
聽完張載明的複述之後,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你有什麼打算,又需要我做什麼?”
“你能跟美軍和談,再讓他們幫忙斡旋嗎?”張載明問道。
“你覺得呢?”陳徵冷笑道:“和談是肯定會和談的,卻不是現在,我也不可能主動求和,而且哪怕就算是和談,就算是人家願意幫忙斡旋,你憑什麼就覺得一定會有用?
明哥,有些事情可以妥協,而有些事情卻是需要自己爭取的,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一味的忍讓,只會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可哪會死很多人的,不反抗也會死很多人,哪怕是死,也應該咬對方一塊肉下來。”陳徵說道。
“國內怎麼說?”張載明問道。
“國內原本是準備派軍艦安排你們撤離,可我知道,你們不會撤離的,所以我來了。”陳徵說道。
“你是美軍的對手嗎?”張載明問道。
“是不是對手得打過才知道,我是抱著不勝則死的心態來的,至於美軍那邊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他們現在應該還在評估要不要動手。
也就是說,目前至少在氣勢上,我是贏了的。”陳徵笑道。
“你真特麼是個瘋子,有了那麼多財富,居然還跑出來跟人家拼命。”張載明語氣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然呢?人家既然威脅我了,我總得有所表示,難道還真的就受了他們的威脅妥協嗎?
那我下半輩子該活得多憋屈啊,我美國喝巴西的那些產業難道就不要了嗎?
那我這個世界首富算什麼?
算笑話嗎?
規則是他們制定的,現在輸了就跟我耍流氓,我這次要是妥協了,那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陳徵冷笑道。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張載明問道。
“還手啊,還能怎麼做。”陳徵笑道。
“可我手上什麼都沒有,沒有武器,沒有人手。”張載明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