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並不管新疆這邊產業的事情,阿克敦一般有事也是找陳天辰商量,陳天辰做不了決定的時候還有劉海星,所以阿克敦一般不會主動找陳徵,更別說陳徵剛回來就找過來了。
“是謝爾蓋,他那邊沒有資金和我們交易了,甚至是沒有相應的物資,當然,倒也不是真的沒有相應的物資,而是我們不需要他們的那些鐵疙瘩了。
就是民間交易回來的東西都不太好處理,可偏偏謝爾蓋那也又缺錢。”阿克敦苦笑道。
“是價格談不攏吧?”陳徵不由得有些好笑的說道。
就沒有無法完成的交易,更多的是還是沒辦法談攏的價格。
“不是價格問題,他們那些東西的價格己經很低了,是我們真的沒辦法消化掉那麼多東西,那些鐵疙瘩也沒辦法存放,而木材生意又被賈迪克家族壟斷了。
所以謝爾蓋那邊真的沒辦法賺到錢。”阿克敦苦笑道。
“整個新疆的市場都滿了?”陳徵不由得皺眉問道。
“都滿了,畢竟第一年就交易了太多的農機裝置,而中亞軍區這邊又不是主要生產地,所以其實存貨並不多。”阿克敦說道。
中亞軍區這邊幾個國家其實本身也很窮,自然資源也不多,兩年時間確實應該差不多搬空了。
當然,也不是說人家就沒有東西了,只是許多東西是不能交易的。
陳徵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那咱們就順其自然吧,至於謝爾蓋那邊,等下我跟他打個電話聊聊。”
阿克敦離開後,陳徵跟謝爾蓋打了個電話。
八五年,蘇聯也開始改革開放了,派了許多留學生去歐美留學,可惜,這不但沒有挽救蘇聯的頹廢,反而加快了蘇聯的腐化速度。
“陳先生,我能不能跟你借點錢?”謝爾蓋問道。
陳徵被問得一愣,好傢伙,這剛接通電話就要借錢,謝爾蓋這是有多缺錢啊?
“可以啊,不過你在香港那邊不是有上億的美元嗎?”陳徵不由得笑道。
謝爾蓋並不是沒有錢,只是那些錢應該不是他個人的。
“那些錢都投資在房產上面去了,現在香港的房價長勢還不錯,所以不能動,而且我要得也不多。”謝爾蓋解釋道。
“你所謂的不多是多少?”陳徵問道。
“幾百萬吧,五百多萬就行。”謝爾蓋說道。
“現金還是轉賬支付?”陳徵接著問道。
“轉賬支付就行,不過得走軍區這邊的賬。”謝爾蓋說道。
陳徵不由得沉默了,如果是走莫斯科那邊的賬,一次交易就能扣除,至於走軍區這邊的賬嘛。
陳徵就呵呵了。
“謝爾蓋,我送你一千萬美元吧。”陳徵想了想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