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長舒一口氣,感覺比自己幹一天活還累。她寵溺地揉了揉林小草的頭髮,笑道:“我們家小草出息了啊,都知道用計謀保護哥哥了。”
林小草臉頰一紅,埋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咕噥了一句:“我就是……不想她們的髒手碰我哥。”
王富貴看著為自己撐腰的兩個女人,心裡熱乎乎的。他拿起那件犧牲的西裝,滿臉愧疚:“芸姐,小草,對不住,俺把衣服給撐爆了。”
陳芸剛想說“人沒事就行”,林小草卻搶先一步,從他手裡接過了西裝。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此刻正閃鑠著一種王富貴從未見過的、又亮又燙的光。
“哥,你弄壞的,就得賠。”
王富貴一愣,想都沒想就點頭:“俺賠!”
林小草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緊緊抱著那件還殘留著男人滾燙體溫和汗味的西裝,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息又熱又癢:
“我不要錢……”
“……我要你用身體,來賠。”
回到悶熱的閣樓,空氣裡都象是被撒了一把名為“曖昧”的跳跳糖。
陳芸非常識趣地找了個“盤帳”的藉口,笑著下樓了,順手還帶上了門。
王富貴被林小草那句話撩得魂都快飛了,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然而,林小草壓根沒打算讓他睡覺。
她從針線籃裡找出最粗的黑線和針,將破西裝在床沿上攤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哥,你坐過來。”
王富貴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很誠實地挪了過去。
誰知,林小草並沒有坐在他對面,而是……身子一轉,像只沒有骨頭的貓兒,直接擠進了他的懷裡。
她嬌小的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滾燙結實的胸膛。
王富貴瞬間炸毛!整個人僵得象塊木頭,只感覺女孩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混著自己的汗味,變成了一劑猛藥,直衝天靈蓋。
“草……草兒,你這是幹啥哩?”他說話都打了結。
林小草沒回答。
她只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拿起針線,對準西裝的裂口,開始一針一線地縫補。
她就這麼坐在他懷裡,手裡那根閃著寒光的鋼針,每一次穿梭,針尾都彷彿要擦過他堅實的後背。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她癢得縮了縮脖子,頭也不回地用一種又嬌又嗔的語氣命令道:
“哥,別亂動哦……”
“你看,你一動,我手就抖。這線要是縫歪了,針尖不小心扎到你背上……可別怪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