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瞬間閉嘴。
我公爹老永毅侯的確了得,戰功卓著,一刀一槍拼下這永毅侯的爵位。
可惜他英年早逝,在夏平明還很小的時候就戰死沙場。可也因這戰功,保了永毅侯府十多年平安富貴。
老婦心頭最重的就是永毅侯這幾個字,這是她的死穴。
見她不再吭聲,我毫不客氣下了決斷。
「這事就按我說的做,母親早些休息。
」
02
出了老婦院落,貼身婢女蘭心湊上前。
「老夫人讓人從二門用箱子偷摸運了個乞丐過來,那乞丐是最髒汙之人,可卻在街上小有名聲,因為……某個部位的尺寸,異於常人。」
夏平明與我成婚當夜便應召出征,連洞房都未曾完成。
之後一個月他的死訊傳來,時至今日,我已守寡五年有餘。
所以,我在那方面,就特別需要,以至於連乞丐都可以麼?
「老不要臉!」蘭心恨恨唾罵。
這等歹毒的心思,虧那老婦想得出。
我擺擺手:「無妨,現在難受的,不定是誰。」
五年侯夫人當家理事,我早已知道,打人要打最疼的地方。
老婦每月去金門寺禮佛都要帶上大筆供奉,有時甚至高達侯府月入的一半錢銀,美其名曰誠心。
可看夏平明那副養尊處優的樣子,這筆供奉八成是入了他的小院。
那日我在外面也看得真切,小院中亭臺掩映,花木扶疏,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打理。
我拿淫茶做筏子說要報官,可從來都沒想真的報官。
我盯著的,一開始就是這筆供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倒要看看沒了這筆供奉,夏平明還能不能過得這麼舒坦。
侯府一切照舊,只是有了我或明或暗的攔阻,老夫人兩個月都沒能出侯府一步。
我五年侯夫人豈是白做的?沒有我的首肯,這府裡上上下下,連蒼蠅也休想飛進來一隻。
到了第三個月,老夫人忽然鬧死鬧活地要出去,說是要看看換季的衣服料子。
我的外院管事也來回報:「小院裡那個撐不住了,正要進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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