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平明不想死,拼了命地想辦法逃,李侍衛看著打夠了,也就賣了個破綻,讓他順利逃了。
我點點頭,讓蘭心封了百兩銀子,當侍衛們的辛苦費。
然後一轉頭,遞摺子進宮。
永毅侯府女眷遇刺的事情早已傳了出去,摺子一遞便被準了。
我見了皇帝,伏地便哭。
「皇上,此番遇刺,婆母受驚極大,此刻還心悸求醫,民婦斗膽,請皇上看在民婦公爹和夫君兩代忠臣的份上,降恩婆母,以示恩典。
」
「皇上,刺客膽敢行刺永毅侯府,分明是欺我侯府男丁盡絕。侯府有侯爵之位尚且如此,何況其他忠臣志士?民婦懇請皇上加恩陣亡將士,宣示皇恩,震懾宵小!」
我哭得悽慘,求得懇切,周圍觀者,無不動容。
回到侯府的時候,我帶回兩道恩旨。
一道是老婦加封誥命。
另一道是皇帝開大典祭祀陣亡將士,為他們豎碑頌功。
碑文之上,陣亡將士名錄,夏平明的名字高居前列,不僅蔭官爵升一等,由三等侯變為二等侯,俸祿田產也加了不少。
老婦對這兩道恩旨歡喜至極,尤其是對那套誥命服飾,愛不釋手。
我好脾氣地陪著一邊看她試穿,心情也十分不錯。
此刻儘管高興,自然有哭的時候。
04
夏平明那頓打捱得不輕。
我本以為可以消停幾日,卻沒想到自己低估了他。
早晨睡得正香,忽然被蘭心匆匆叫醒。
「夫人快醒醒,出大事了!」
到了老婦院中,便見她和一個男子抱頭痛哭。
見我到來,連聲呼喚。
「雲霜快來,見過你的夫君!」
那男子轉過頭來,臉頰圓潤,兩側發腮,活脫脫一隻白麵饅頭。
母子二人眼中俱是帶淚,好一齣久別重逢。
細細想來,自三月前母子二人見過之後,只在數日之前又在衣料鋪前遠遠看了一眼。
說是久別重逢,倒也不能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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