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明說過,但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對我有意思。
擇日不如撞日。
我將自己收拾妥帖,帶上剛做好的豆花,敲開了隔壁的大門。
門開了。
我看著裡面的人,“抱歉,我走錯了。”
聶枕黑著一張臉抓住我後頸的衣領,將我拽了進去。
我問他,“你怎麼在這裡?”
聶枕輕笑一聲,語氣譏誚,“我不在這裡怎麼能抓住你給別的野男人暗送秋波的現行?”
我強調:“我送的是豆花。”
“你把他人呢?”
“給了他一筆銀子,請他離你遠一點。”
那肯定是很大一筆錢,我陣陣心痛,控訴他,“你可以把銀子給我!我可以主動離他遠一點!”
“我怕你一離開,我又找不到你。”
他握住我的肩膀,屈身和我平視。
“林枝,我沒那麼多的通天本領,你上次從西市搬到東市,我都花了十多天才找到你,你要是再跑得遠一點,我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
“我只要一想到再也見不到你,想到好久好久以後才能找到你,想到你可能因為自己撐不下去就隨便嫁給了賣豬的、賣魚的,簡直比剜了我的心還要痛。”
“聶枕,你喜歡我什麼?”
他疑惑地看著我,沒好氣。
“不是你自己天天想方設法地來撩撥我的?現在又來問我為什麼喜歡你?林枝,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我很震驚,因為聶枕一直對我的揩油行為表現得極為抗拒,甚至有點嫌棄。
我以為他不吃這一套!
沒想到,他還真吃這一套!
5.
“我看到我娘來找你了,我也知道你突然跑來找這個賣豬的是為了什麼!”
他瞥了我一眼,“不要有那種你嫁了人我就會死心的想法,雖然你嫁了人…是會比較麻煩,但我有的是辦法。
”
“你安心在這裡住著,家裡的事,我自然有辦法。”
他說話時神情張揚,倒不像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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