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盯著秘書那張看似恭敬的臉,眸底的寒意正在寸寸凝結。
“你說什麼?”
秘書低下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嘴裡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往蕭硯辭心窩上扎。
“蕭團長,實在抱歉。我以為您都知道了。
唐薇薇同志兩天後就要參加顏家的家宴了。那是顏家最高規格的宴會,只有顏家人能參加。
老爺子要在宴會上正式對外公開,唐薇薇就是顏家的新主母。”
蕭硯辭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兩天後?公開身份?”
“是啊。”秘書假裝意外地抬起頭,“怎麼?唐薇薇跟您談離婚的時候,沒提這一茬?”
蕭硯辭滿面寒霜的低吼:
“我們沒離婚!我沒交離婚申請!她唐薇薇就是死,也是我蕭硯辭的媳婦!”
秘書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唐薇薇這事兒辦得可就不厚道了。
一邊都要跟老爺子公開身份了,一邊還吊著蕭團長您不放。這不是把您當猴耍嗎?”
還是說,她覺得您好欺負,既想要顏家的榮華富貴,又捨不得您這邊的軍官身份?”
每一個字都讓蕭硯辭心裡的火燒得更疼。
他不願意相信唐薇薇是這種人。
可是……
顏世鈞的話,秘書的話,還有剛才唐薇薇那決絕的態度,都在一遍遍衝擊著他的理智。
秘書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並沒有爭辯,只是微微一笑。
“世鈞早就猜到您不信。畢竟唐薇薇在您面前裝了那麼久的賢妻良母,這一時半會兒的,您接受不了她的真面目也很正常。”
秘書往旁邊讓了一步,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隱蔽角落。
“所以,世鈞也說,與其讓您在這裡猜來猜去,不如您親自去聽聽?”
“聽什麼?”蕭硯辭蹙眉。
“聽聽世鈞跟唐薇薇說什麼啊。”
秘書笑得意味深長,“世鈞一會兒就要去跟這位‘小奶奶’談談兩天後家宴的細節。
您只要跟我過去,躲在隔壁,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到時候,她是被人逼迫的,還是自願往上貼的,您一聽便知。”
蕭硯辭沉默了片刻,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病房門。
冷硬的吐出了一個字:
”。好“
……
。房病的子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