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血緣關係,薇薇就不用替蕭家向蕭硯辭下跪。”
梁晝沉有些慶幸。
可陸非晚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展顏。
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眼底是一片死寂後的荒涼。
“沒用的。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她也要欠蕭硯辭一些東西……”
“乾媽,為什麼這麼說?”
陸非晚搖了搖頭,終究是避開了這個問題。
……
沈念卿的病房裡。
蕭硯辭站在床尾,眉頭緊鎖,那種煩躁感在他胸腔裡橫衝直撞。
“媽,我有事問你。”
蕭硯辭不想繞彎子,“當年陸非晚跟我爸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雪瑩說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沈念卿聽到“陸非晚”三個字,臉瞬間扭曲了一下。
她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要背過氣去一樣。
“你這個不孝子!我都成這樣了,你還拿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來氣我!
你是想氣死我,好讓你爸跟狐貍精走是不是?”
“媽,我只是問問。”蕭硯辭耐著性子。
沈念卿抓起枕頭邊的藥瓶子就砸了過去。
“去給我拿藥!醫生開的那個進口藥沒了,你去藥房給我拿!現在就去!”
蕭硯辭側身躲過藥瓶。
看著母親這副胡攪蠻纏的樣子,他知道現在什麼都問不出來。
“好,我去拿藥。你冷靜點。”
蕭硯辭沉著臉,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門剛關上。
一直躲在洗手間沒敢出來的蕭雪瑩,立刻溜了出來。
她臉上還頂著那個鮮紅的巴掌印,看著既滑稽又可憐。
“媽!七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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