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重新掛上,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蕭硯辭靠在床頭,臉色難看。
韓軍長拉了把椅子坐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行,現在確定你腦子沒壞。那我跟你再說說。”
蕭硯辭抬眼。
韓軍長語氣不重,卻每個字都壓得人心口發緊。
“你和唐薇薇的問題,從來不是她身邊有什麼人。你到現在都沒看清楚,唐薇薇身邊那些人,都是在維護唐薇薇。”
“厲司嵐是她認下的長輩。人家年紀擺在那裡,身份也擺在那裡,根本不是你擔心的那種關係。”
蕭硯辭咬著牙:“可他想帶走唐薇薇。”
韓軍長皺眉:“你看得到他想帶走唐薇薇,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想帶走嗎?”
蕭硯辭一怔。
韓軍長繼續問:“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敢當著你的面說要帶走唐薇薇?”
“是他閒得沒事,非要拆散你們夫妻?還是你們蕭家把唐薇薇逼得太狠,讓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蕭硯辭胸口一堵。
他想反駁。
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韓軍長看他還不服,火氣又上來了。
“蕭硯辭,你是我帶過的人。我知道你有擔當,也知道你認死理。”
“可你現在不是擔當,你是在犯軸。唐薇薇懷著孩子,剛才被你抓得手腕都紅了。你還覺得你是在跟她講道理?”
蕭硯辭垂下眼,喉嚨發緊。
他剛才看見了。
唐薇薇手腕那圈紅印,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想傷她。
可他還是傷了她。
梁參謀在旁邊站了半天,終於開口。
“硯辭。”
蕭硯辭抬頭看他。
梁參謀比蕭硯辭高一屆,兩人在軍校時關係不錯。蕭硯辭對韓軍長敬重,對梁參謀也一首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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