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重。
唐薇薇被看得不自在，卻沒有躲。
過了好一會兒，蕭硯辭才開口。
“薇薇，韓軍長要我回海島。”
唐薇薇點頭，“我知道。”
蕭硯辭喉嚨發緊。
他想過唐薇薇會驚訝，會問他為什麼，會不高興。
可她只是說，她知道。
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他心口發慌。
“你知道……”蕭硯辭停了一下，聲音啞了些，“那你怎麼想？”
唐薇薇抬眼看他。
蕭硯辭又問：“你希望我一個人先回去？”
病房裡一下安靜下來。
韓軍長沒說話。
梁參謀也沒插嘴。
他們都看著唐薇薇。
唐薇薇沒有猶豫，點頭。
“你確實應該先回去。”
蕭硯辭眼底一沉。
唐薇薇繼續說：“那裡是你的工作。你是軍人，不可能一首留在京市處理家裡的事。”
這話很理智。
也很對。
可蕭硯辭聽得難受。
他寧可她罵他幾句，也不想聽她這麼冷靜地安排他離開。
他攥緊手，胸口起伏了一下。
“那你呢？”
唐薇薇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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