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夾起尾巴做人,幹最髒最累的活。
可顧瀝川卻搖身一變成了大老闆厲司嵐!還有了華僑身份!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
蕭擎宇越想越氣。
但是突然的,他心裡警鈴大作。
他要被關三天!
這三天裡陸非晚肯定會跟厲司嵐接觸。
厲司嵐現在這副人模狗樣的做派,萬一勾引到陸非晚怎麼辦?
不行。
他絕對不能失去先霸佔陸非晚的機會!
蕭擎宇咬緊牙關,視線鎖定不遠處的陸非晚。
片刻後。
“阿晚。”
蕭擎宇突然開口,“我會帶著硯辭他們老實接受懲罰。但有些話,我必須在進去前跟你說清楚。”
說著,他大步走過去。
沒等陸非晚拒絕,他首接湊到陸非晚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陸非晚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轉頭看向郝佳人,“郝局長,我要單獨跟蕭擎宇說幾句話。”
郝佳人有些怕陸非晚吃虧。
便不動聲色地走近陸非晚,藉著身體的遮擋,首接把腰間的配槍拔出來,利落地塞進陸非晚的口袋裡。
“有事首接開槍,不用跟他客氣。出事我擔著。”郝佳人低聲交代。
陸非晚摸著口袋裡的東西,點點頭。
郝佳人轉身,大手一揮:
“其他人,全都帶出去!”
幾個公安立刻上前,帶著蕭硯辭、陸戰北和薛雲珠往外走。
蕭硯辭走的時候,回頭看了蕭擎宇一眼,滿臉狐疑。
他總覺得父親今天處處透著古怪。
厲司嵐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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