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公安聞言,瞇起了眼睛,盯著薛建明的表情,審視著他。
薛建明以為自己這話已經引起陳公安的重視,覺得是個談條件的機會。
於是就咳嗽著說,“我想交代的是關於我們家所有人的,我希望我們家人都坐在這裡,我挨個給你說。”
挨個說?
以為是他們薛家開會嗎?
陳公安氣笑了,對薛建明最後一點耐心也沒了。
他直接打斷薛建明道:“審查怎麼辦,不需要你安排。帶進去。”
幾個公安立刻上前,先把薛建明從地上拉了起來。
薛建明沒想到陳公安竟然不接他的著,心裡有怨氣,但又不敢說出來。
只能掙了兩下,說:“我自己會走,你們別拽我啊,拽死我了,你們可是要賠錢的!”
他又扭頭看薛雲珠,急著交代:
“雲珠,你別怕!堂哥進去以後什麼都不會亂說!今天的事跟你沒關係,我們都知道!”
其他薛家人也跟著喊。
“雲珠,你在外面等著!”
“別哭了,我們不會讓他們冤枉你的!”
“雲珠啊,雲珠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要相信咱們薛家都是支援你的!”
陳公安聽得臉都黑了,怒吼一聲:“不許串供,全都閉嘴!”
薛建明還想再說,已經被兩個公安推進了裡面。
其他幾個薛家男人也沒能留下。
他們被分開帶進不同的房間,一個都沒漏。
轉眼間,大廳裡只剩下薛雲珠還站在桌邊。
她臉上的淚停了。
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故作糾結的問:
“陳公安,我堂哥他們已經進去配合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陳公安拿起桌上的記錄本:“你往哪裡走?”
陳公安點了一支菸,手指敲了下桌面:
“薛雲珠同志,你是這件事的主要當事人。醫院證明被毀的事要查,薛家人動手之前,你說過什麼也要查。”
“你先哭。哭完了,我們再拖你進去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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