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幹事聽得火都上來了。
“你們剛才罵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她心善?你們砸東西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現在說她無辜?”
薛建明梗著脖子:“她是嚇傻了!她一個姑娘,能怎麼辦?”
“對!她弱得很,哪裡攔得住我們?”
“你們要抓就抓我們,別動雲珠!”
薛家的人又趁機幫薛雲珠說話。
薛雲珠見狀,揉著眼睛,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哭得更厲害了:
“堂哥,你們別這樣……我寧願自己被罰,也不想你們坐牢……”
唐薇薇站在旁邊,臉色很淡。
她算是看明白了。
薛雲珠這人,比她想的還會算計。
前一刻還把薛家人當刀使,後一刻就準備讓薛家人替她擋罪。
偏偏薛家人還真吃這一套。
為了一個總是滿口謊言,一套又一套算計的親人,連牢都願意蹲。
唐薇薇覺得荒唐,又覺得可笑。
她看了一眼蕭硯辭。
蕭硯辭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因為傷疼。
是因為薛雲珠這場戲,太噁心人。
陳公安也被氣笑了。
他把記錄本往桌上一放:“行,你們倒是挺團結。”
薛建明立刻說:“我們不是團結搞事,我們只是在說實話啊!你們當公安的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陳公安眼神沉沉:“那我也告訴你們實話。你們在公安局大鬧,毀壞證據,持兇器傷人,還傷了現役軍官。”
“別說你們一句衝動,就是十句衝動,也不能把事抹掉。”
薛家人一聽“坐牢”,臉都白了。
薛建明急了:“公安同志,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真沒想傷軍官!刀也不是衝蕭團長去的,是他自己擋上來的!”
“再說了……其實蕭團長是鐵漢,一點擦破皮,不算是傷的……”
唐薇薇臉色一沉:“你現在能對你說的這句不算傷負責嗎?”
”。謂所無的死不死你。煩麻很傷長團蕭,你是不又長團蕭?責麼什負“
。問反薇薇唐”?殺便隨以可們你?死該應是就我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