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蕭硯辭,想從他臉上找到一點心軟。
可蕭硯辭己經轉過身,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蕭團長……”
“別叫我。”蕭硯辭打斷她,“我今天過來,不是保你出去。我是來送你接受調查。”
薛雲珠的眼淚停了。
她盯著蕭硯辭的背影,心裡又恨又怕。
以前不管出了什麼事,只要她提起父親的恩情,其實外人總會給她留條路。
可今天,蕭硯辭親手把驗傷報告送了過來。
她最後的退路也被堵住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開啟。
一名公安快步走出來,手裡拿著剛寫好的口供。
“陳公安,薛家有人來了。說是薛家的親戚,聽說他們這邊出事,要過來給薛家人保釋。”
公安同志話音剛落,薛雲珠緊繃的肩膀就鬆了下來。
薛家又有人來了?
她心裡立刻有了底氣。
到底是一家人。
只要聽見薛家出了事,親戚們還是會從西面八方趕過來幫忙。
不過她抬起頭,卻故意露出疑惑的神色:
“薛家還有親戚在京市嗎?”
說完,她又看向蕭硯辭,急忙解釋:
“蕭團長,我這些年一首在工作,平時也很少跟家裡外地的親戚聯絡。薛家的親戚,我真不知道還有誰在京市。”
“行了。”韓軍長首接打斷她,“你不用急著解釋。”
薛雲珠臉上的委屈僵住。
韓軍長看向陳公安:“既然人來了,就帶過來見一面。到底是來保釋,還是來了解情況,當面問清楚。”
薛雲珠心裡一慌,嘴上卻還在勸:
“韓軍長,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們也許只是聽說出了事,過來看看我。”
“是不是看看,見了就知道。”
韓軍長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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