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敢對王秀秀動手,是因為醫院大廳裡沒人敢攔。現在這些保鏢站出來,他們誰也不敢真的往前衝。
薛友芳心裡發慌,卻還是指著唐薇薇大聲叫嚷。
“姓唐的,我們教訓自家人,關你什麼事?王秀秀是我兄弟的物件,她做了不要臉的事,我們帶她回去管教,有什麼錯?”
“你別以為身邊帶著幾個人,就能什麼閒事都管!”
唐薇薇的目光沉了下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樣教訓自家人。你們四個人圍著她打,撕她的衣服,還當眾汙衊她偷人。你們這不是管教,是在害人!”
薛友芳立刻反駁:“她自己不守婦道,怪得了誰?”
旁邊的護士聽不下去了。
她站出來,氣憤地說道:
“我們都看見了,是你們幾個人按住她,強行撕她的衣服!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你們當眾侮辱女同志,還對她動手,這就是耍流氓。真要定了流氓罪,你們都得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趙大成的腿都軟了。
“你別胡說!我們可沒有耍流氓!”
薛建國也趕緊解釋:“是薛建勇跟她處物件,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就是過來勸架的,根本沒碰她!”
“放你孃的屁!”有人在人群裡終於是看不下去了,開口罵道,“剛才就是你抓著那個女同志的胳膊!”
“我也看見了!”
“還有那個趙大成,是他撕的衣服!”
先前不敢站出來的人,此刻終於開了口。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不再沉默。
“他們四個一起動的手!”
“那個女同志一直喊救命,他們還不讓我們叫公安!”
“他們說是家事,我們差點真被他們騙了!”
聽到周圍的指責聲,薛家幾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薛友芳還想把事情壓下去。
她叉著腰,朝四周吼道:“都閉嘴!你們知道什麼?這是我們家的事!”
“誰再亂說,我就去你們單位鬧!”
護士氣得臉都紅了。
“你還敢威脅別人?今天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去哪裡鬧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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