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只要挖出點事情,報紙上肯定有看頭。
記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拿出鋼筆和本子。
“薛同志,你先別急,慢慢說。”
“我怎麼能不急啊?”
薛友芳立刻哭了起來,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我弟弟好不容易找回女朋友,我就是好心幫他們調解。誰知道唐薇薇不分青紅皂白,衝上來就罵人,還說我弟弟一家都是壞人。”
“我跟她解釋,她不聽,還當著公安同志的面欺負我。”
“我不過是個普通女同志,哪裡鬥得過她啊?”
她哭得一聲比一聲委屈。
“她丈夫是部隊團長,旁邊還有軍長給她撐腰。現在他們把我們扣在公安局,不讓我們走。還說要把我們送進去!”
薛友芳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記者的表情。
看到記者低頭記了幾筆,她心裡更有底了。
“老陳,你一定要把這件事報道出去。他們仗著有權有勢欺負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韓軍長放下茶杯,臉色已經沉得難看。
“薛友芳,你說夠了沒有?”
“我說錯了嗎?”薛友芳立刻轉過身,“記者同志,你聽聽,他現在還威脅我!”
記者合上本子,走到韓軍長面前。
“這位同志,薛友芳說的情況屬實嗎?”
韓軍長看著他,沒急著回答。
記者又問:“她現在滿身狼狽,頭髮上還有水和菸灰。現場這麼多人都能看見。你們說她沒有受欺負,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
大廳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趙雲飛當場氣笑了。
“她自己撒潑鬧事,難道還要我們給她整理頭髮?”
記者轉頭看他:“這位同志,請你不要打斷。”
趙雲飛冷哼,“我只是提醒你,別聽她一個人胡說。”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聽雙方說法。”
記者說得冠冕堂皇,可手裡的本子卻一直記著薛友芳說的話。
韓軍長忽然笑了兩聲。
”?的芳友薛幫來是天今你,是思意的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