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順勢抬起頭。
“唐同志,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問題。你作為軍嫂,就可以隨便欺負普通群眾嗎?”
唐薇薇面無表情的搖頭,“我沒有。”
記者卻依依不饒,“可薛同志的樣子擺在這裡。”
“她的樣子,是她自己弄出來的。”
唐薇薇看向薛友芳。
“她剛才在公安局裡大哭大鬧,故意說韓軍長欺負她,還試圖把事情鬧到外面去。她不是想要公道,她是想讓部隊領導背上欺壓群眾的名聲。”
薛友芳臉色一變。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查一下就知道。”
唐薇薇轉頭看向謝公安。
“她剛才去洗手間的時候,是不是有偷偷做什麼事,咱們查一查就知道了。”
薛友芳的臉一下子白了。
記者也愣住了,心虛的脫口而出: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說她翻窗出去聯絡我了?”
“我沒有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唐薇薇盯著記者。
“所以……陳記者,你來得這麼快,應該不是巧合吧?是薛友芳找你的了?”
她剛才只是那樣說,詐一下這個記者,沒想到這個記者果然不經詐。
他還真就是跟薛友芳狼狽為奸的。
這樣,唐薇薇就更加沒有負罪感了。
而記者此刻握著鋼筆的手頓住。
薛友芳看記者落了下風,趕緊搶話:“她這是汙衊!我根本沒有出去!”
唐薇薇指了指薛友芳的衣服,平靜的說:
“窗臺上的灰,還有你褲腿上的痕跡,都在。”
聞言,謝公安立刻對身邊的公安說道:“咱們外面最近能聯絡人的,也就是個小賣部,你們幾個去小賣部核實。”
“是!”
兩名公安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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