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友芳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馬上轉頭看向景心嵐,哭得更加厲害。
“領導,您聽見了嗎?這就是蕭硯辭的態度。他向來只聽唐薇薇的。只要唐薇薇一句話,我們這些人就全都得受氣。”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他就讓我閉嘴。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團長,就可以在公安局裡欺負人?”
蕭硯辭眸色沉了沉。
“你再胡說一句試試。”
“你看,他又威脅我!”薛友芳趕緊往記者身邊躲,“領導,我真的害怕。”
記者站在旁邊,心裡早己亂成一團。
他本來以為能借著這件事寫出一篇轟動的報道,誰知道公安部副部長親自到了現場。
剛才他記錄的那些話,若是被查出來有偏向,自己也逃不了責任。
可薛友芳還在不斷把他往前推。
“陳記者,你一定要把他們的態度記下來。今天這麼多人都在場,不能讓他們仗勢欺人。”
景心嵐終於轉頭看向蕭硯辭。
蕭硯辭站在唐薇薇身前,肩背挺首,手臂還護在她身側。
景心嵐又看向韓軍長。
“老韓。”
韓軍長摸了摸鼻子,咳嗽兩聲。
“你也問問小唐同志。”
景心嵐眉梢輕抬。
“問她什麼?”
“問問她到底受沒受委屈。”韓軍長朝唐薇薇那邊看了一眼,“這件事,不能只聽他們說。”
薛友芳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剛才只顧著搶先哭訴,倒是忘了唐薇薇還在這裡。
她立刻搶著開口:
“領導,她當然會說自己沒錯。她有蕭團長護著,還有韓軍長替她撐腰,怎麼可能承認?”
“放心好了,我們公安部的人都是講道理的,一定會先為老闆姓撐腰。”景心嵐語氣平淡。
薛友芳聽到這話,鬆了口氣,覺得景心嵐就算問也是幫自己的。
那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薇薇唐向看,轉即隨,眼一芳友薛了瞥的聲不嵐心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