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林立刻附和:“對對對,我們一家人向來厚道。只要部隊的人讓唐薇薇認個錯,我們絕不追究。”
劉海霞拍著胸口:“就是,我們不是不講理的人。”
趙雲飛聽得笑出了聲。
“你們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薛友芳臉色一變:“趙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趙雲飛冷聲道,“就是聽你們說自己厚道,覺得可笑。”
“剛才是誰喊著要把唐同志送進去?是誰找記者來鬧?現在見到領導,就說自己大度,還要原諒別人?”
“你們的臉皮,可真夠厚的。”
趙雲飛說著就要往前走。
韓軍長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急。”
趙雲飛回頭:“軍長,他們太過分了。”
“我知道。”韓軍長壓低聲音,“現在還不是你開口的時候。”
另一邊,蕭硯辭也盯著景心嵐。
從景心嵐進門開始,她一首沒有表明立場。
她任由薛家人顛倒黑白,也任由他們裝出寬宏大量的模樣。
這和他認識的嫂子不一樣。
蕭硯辭看了一眼唐薇薇,抬腳就要走出去。
韓軍長立刻伸手攔住他。
“硯辭,站住。”
蕭硯辭停下腳步,眉頭緊緊皺起。
他壓低聲音問:“韓軍長,嫂子她是什麼意思?”
然而韓軍長還沒來得及回答,薛友芳己經聽見了蕭硯辭的話。
她當即笑出了聲,陰陽怪氣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給我們普通老百姓做主啊!”
說完,她特意轉向唐薇薇,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唐同志,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景副部長己經聽清楚了。人家大領導相信的是我們老百姓,不是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