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會幫我嗎?現在看到領導來了就害怕了?你算什麼記者?”
“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必須報道出去!”
記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當場堵住她的嘴。
景心嵐看了他們一眼,剛才他們的話,她聽了個差不多。
所以就看景心嵐淡淡開口:“陳記者,你也不必罵她。”
記者一怔。
景心嵐轉向薛友芳:“正好她還糊塗,我就讓她清楚一點。”
這句話落下,記者立刻明白了景心嵐的態度。
他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最終放下了之前的打算,低聲說道:“一切聽領導安排。”
薛友芳瞪大眼睛,轉頭罵道:“你聽領導安排?別說你也要背叛我?”
記者抿緊嘴唇,沒有回應。
他現在只想把自己摘出去,哪裡還敢再跟薛友芳爭辯。
薛友芳認定了記者是要背叛自己了,氣得胸口發疼。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替她主持公道的人,現在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景心嵐沒有給她繼續撒潑的機會。
“剛才你們說的話,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了。”
她掃過大廳裡的幾個人,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既然大家都想要一個結果,那今天就根據大家的證詞,把初步處理意見定下來。”
薛友芳臉色驟變:“什麼處理意見?”
景心嵐看著她:“糾正一下,用怎麼處罰是更合適的。”
薛友芳脫口而出:“你要怎麼處罰我們?”
話問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景心嵐點了點頭:“你問得好。”
她轉頭看向謝公安。
“謝同志,把目前查明的情況再說一遍。”
謝公安立刻拿出筆錄。
“第一,薛友芳在公安局內故意推倒暖壺,造成現場混亂。第二,她在接受詢問時多次撒謊,故意隱瞞自己翻窗離開公安局的事實。
第三,她私自聯絡記者,試圖捏造部隊領導欺壓群眾的訊息,影響公安和部隊的正常辦案。第四,他們在醫院耍流氓,毀掉王秀秀同志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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