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咬著牙:
“張明遠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我恨透了張鵬程這個始亂終棄的畜生,自己找來的!”
這句話一齣。
張鵬程一家三口瞬間啞口無言!
連當事人都否認了,他們剛才那番想要禍水東引的栽贓,不僅成了個拙劣的笑話,更是徹底坐實了他們做賊心虛的醜惡嘴臉!
“聽見了嗎?”
張明遠沒有去理會張鵬程一家那猶如吃了死蒼蠅般的表情,而是將輪椅往前推了半步。
他看著主桌上那些神色各異的領導,以及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的賓客和親戚,聲音平緩,開始當眾剝下張建國一家身上最後的一層畫皮:
“在場的各位親朋賓客們,也許還不太清楚,我這位道貌岸然的堂哥,以及他這風光無限的一家子,背地裡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張明遠指著輪椅上那個偏癱在床、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老人:
“這位,是我爺爺,張守義。也是他張鵬程的親爺爺!”
“我爺爺向來偏心他們大房一家。從小到大,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全都是緊著張鵬程。我們家沒沾過老爺子一毛錢的光,反而時常因為老爺子的偏袒,給他們家出錢出力。”
“我大伯張建國,在縣運輸公司當個小領導。平時公車私用、私底下辦事收禮,那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了。他們家的條件,比我們家好得多。可結果呢?就像吸血蟲一樣,肆無忌憚地從我們家撈好處,趴在我父母的身上吸血!”
張明遠的眼底,漸漸升騰起無法抑制的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諷刺的是什麼?!”
“是當這位偏心了一輩子的老爺子,突然腦梗偏癱、住進醫院成了個廢人之後!這一家子所謂‘有出息’的孝子賢孫,竟然對他不管不問,首接當成了垃圾一樣扔在醫院裡!”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他們一家人唯一去過一次醫院。還是因為害怕我當著顧小姐的面,戳破他們家偽善的嘴臉。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出了點錢裝裝樣子!”
“此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在病床前出現過一次!就好像他們家裡,從來就沒有過這個老人一樣!”
張明遠這番擲地有聲的話。
徹底扯碎了這一家人的臉面!
那幾個張家的堂兄和老表,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因為張明遠說的,句句屬實!老頭子癱瘓後,全靠張明遠的父親張建華在醫院裡沒日沒夜地伺候。張建國一家,連面都沒露過幾次!
“你……你這個小雜種!狼崽子!”
張建國被當眾揭了老底,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明遠,猶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狂吠:
“你他媽的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張明遠完全無視了張建國的咆哮,他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全場,繼續宣判:
“我到底是不是信口胡說,是不是血口噴人。法律自有公論。”
“大伯,你放心。明天,我就會把我爺爺生病期間所有的花銷清單整理出來。向法院起訴你們!”
“我要讓法院強制執行,讓你們這幫不孝子孫,連本帶利地支付半年來你們欠下的贍養費、療養費和醫藥費!一分錢都別想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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