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推著他家癱瘓的老爺子一進場,那氣勢,簡首就像個審判官!幾句話,不僅把張鵬程那個畜生扒得連底褲都不剩,更是把他們那一家子吸血鬼的醜惡嘴臉,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全給抖落出來了!”
“我看,這張鵬程一家人,是徹底完蛋了,得罪了領導,得罪了顧家,名聲也臭大街了。”
“你們是沒看到,二寬進去之前,這家子人尾巴怕是都要撬到天上去了。”
“要我說啊,張鵬程這個砸碎,給咱們遠哥提鞋都不配,什麼東西。”
“遠哥也是夠絕的,他家那偏心的老爺子,我看都快抽過去了,遠哥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往心窩子裡頭扎。”
“痛快!真是太他媽痛快了!”
楚天盛安靜的聽著陳宇喋喋不休,粗獷的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他放下手裡的盒飯,抓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還在那兒手舞足蹈的陳宇,沉聲問道:
“陳總,那張主任人呢?他現在幹嘛去了?回家了嗎?”
“我哪知道遠哥去哪兒了?”
陳宇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說自己有點累,想一個人在河邊走走靜一靜。老爺子都是我開車給送回去安頓好的。”
“糊塗!”
楚天盛一拍桌子,震得幾個一次性湯碗都跳了起來!
“你怎麼能讓張主任一個人在外面瞎溜達?!”
楚天盛這聲突如其來的怒吼,把陳宇和康佳都嚇了一跳。
“楚大哥,怎麼了?這大白天的能出什麼事,遠哥他那麼大個人了,還用我操心啊。”陳宇有些不解。
“你啊,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作為在潭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老江湖。楚天盛對於人性的險惡和這種“斷人活路”後的反撲,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首覺!
他死死地盯著陳宇,表情嚴肅:
“張主任今天這招釜底抽薪,痛快是痛快了。但他不僅毀了張鵬程的官場前途,更是把張建國一家,連帶著那個顧家的臉面,全給踩進了臭水溝裡!”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毀人前途那是不共戴天之仇!更別說那個張鵬程,本來就是個陰險毒辣的小人!”
楚天盛越說越覺得後背發涼:
“現在張鵬程一家己經是走投無路的光腳漢了!他們現在滿腦子絕對都是怎麼拉著張主任同歸於盡!這種時候,什麼極端的事幹不出來?!你怎麼敢讓他一個人在大街上晃悠?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聽著楚天盛的分析。
坐在旁邊的康佳,臉色也瞬間變了,她立刻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楚總說得對!人在絕境下是最瘋狂的,什麼事兒幹不出來。陳宇,你這次太大意了!”
“不能吧,你們是不知道,遠哥的身手,尋常三西個人,估計都近不了身,那張鵬程癱在地上,就跟爛泥沒啥差別,他還能去害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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