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高層會議結束。
張明遠、三叔張建軍、以及母親丁淑蘭三人走出了南岸商業大樓。
黃毛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一臉狗腿像地拉開奧迪a6的車門,護著三人上了車。
“丁姨,你穿這身職業西裝,一看就是女強人!氣質雷厲風行,又這麼漂亮,我在外面以後乾脆別喊您姨,叫姐姐得了,說您十八歲都有人信!”
丁淑蘭笑的合不攏嘴:“就你這個臭小子嘴甜,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姨今年都49了,49歲還能跟18歲比,那不成了老妖精了嗎?”
“我說的可句句都是實話,您看,您不僅把家家福管的井井有條,做菜的手藝也不輸外面的大廚,還培養出咱遠哥這麼優秀的兒子,有句話咋說的來著?”
“對,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您要是擱在古代,那就是風華絕代,還是個大才女!”
張建軍看著黃毛調侃:“要不說你那幫小兄弟裡面,就你能給明遠當司機呢,瞧瞧,瞧瞧這口才,這情商,要是擱古代,你絕對是宮裡大太監頭子的料,叫啥大內總管。”
黃毛臉垮了下去:“軍兒叔,不帶這麼聊天的嗷!我以後還得結婚生孩子呢,太監誰愛當誰當去。”
張明遠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別貧嘴,好好開你的車,回家!”
“得嘞!現在就回家!我老張叔今天放假了,估摸著這會正在菜場買菜呢,今天晚上又有口福咯.....”
車子平穩地駛入老城區的街道,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車內私密又溫暖的氛圍中。
丁淑蘭顯然還沒從剛才會議室裡個“十億缺口”的震撼中緩過神來。她坐在後座上,有些侷促地搓著手,眼底流露出擔憂:
“明遠吶……”
丁淑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兒子,語氣裡透著深深的後怕:
“剛才那個楚總說的話,太嚇人了!十個億的窟窿啊!咱們老張家世世代代都是平頭老百姓,開個超市這五個月賺了五百多萬,我都覺得是祖墳冒青煙,是個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了!”
“你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這麼多錢,你上哪弄去啊?這要是出點啥岔子,咱家拿命都賠不起啊!”
聽著母親絮絮叨叨的擔憂。
張明遠轉過頭,看著後視鏡裡的母親,語氣溫和地安撫道:
“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官場上的盤子、資本上的路子,跟咱們開超市不一樣。這裡的賬,我算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出事,更不會連累家裡。”
“十個億聽起來不少,但陳氏,宸州那幾個地產公司,哪個不是經常拿出來幾個億甚至超過十個億的資金來擴張生意,要想積累資本,有多少錢幹多大生意這老辦法是行不通的,您今天不也聽見了嗎,咱們寰宇旗下那麼多優質資產都在不停地造血,放心吧。”
見兒子這麼說,丁淑蘭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話鋒一轉,提醒道:
“晚上是元宵節團圓飯,你別忘了去接婉容。”
“我提前跟她打過招呼了,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先到家裡等著了。”張明遠笑著回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