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林婉容狠狠地瞪了林承業一眼,眼淚終於吧嗒一下掉了下來,負氣地補上了一句話:
“現在看你這個態度!”
“明天就算了!不用見了!免得你們用那種審查犯人的眼光去侮辱他!”
話音落下。
林婉容直接推開椅子。
飯吃了一半,她氣呼呼地轉過身,抹著眼淚,頭也不回地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二樓傳來了重重的關門聲。
餐廳裡,只剩下林承業和許靜怡二人。
原本就肅穆安靜的氛圍,此刻更是降到了冰點。
林承業看著對面那張空蕩蕩的椅子,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端起面前已經有些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口,眼底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與酸楚。
“這孩子……”
林承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真是越來越不懂事,越來越任性嬌氣了。”
他放下茶杯,轉頭看向妻子:
“當初我和你早就規劃好了,按照咱們林家向來的安排,女孩子想要安穩立身,最好的路就是入伍,進修文職幹部體系。”
“只要她進了聯勤保障或者軍休文職系統。有咱們的人脈護著,那是一輩子安穩、體面、合規,無憂無慮的。”
“可她倒好!”
林承業說到這兒,火氣也微微有些上湧:
“我們託人給她鋪好了去戰區後勤系統進修文職資質的路。她死活不願意穿那身軍裝,不願意進部隊體系!非要自己一個人跑去清水縣那種小地方,考個什麼公務員!”
“折騰這些沒用的東西,脫離家裡的保護、脫離正軌。現在可好,心性不定,感情也這麼任性胡鬧,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聽著丈夫的這番抱怨。
許靜怡溫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細語地開始勸解、打圓場:
“老林啊,孩子大了。二十好幾的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想法,這也是正常的。”
“談戀愛是人之常情,這人都沒見呢,你也不能把話說死,我看呀,未必是壞事兒。”
許靜怡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一邊勸導著:
“彆氣了。”
“既然孩子都已經把人帶到省城來了,咱們做父母的,不管怎麼說,總得見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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